“八成是陳辰在背後設計的,百姓暴動,多半就是他煽動的!”
“陳辰,又是這個陳辰!”陳召氣得直咬牙。
幾次報復都沒成,他對這個名字恨得越來越深。
同時,心裡也忍不住後怕。
還好他提前一天離開了大田村。
要是還待在那兒,說不定陳辰就趁亂連他一起殺了。
但很快,他又突然興奮起來,轉身抓起衣服就往身上披說道:“走,跟我去找三叔。”
“煽動百姓作亂,這罪可是要抄家滅門的,任他怎麼狡辯都逃不掉。”
梁永鋒心裡直搖頭。從頭到尾,這事壓根沒證據指向陳辰。
就連之前見過他的猴四都說,根本沒在鬧事的人裡找到他影子。
佈局這麼久,陳辰怎麼可能留下把柄?
他心裡越來越覺得陳召蠢,可眼下還得拉陳召一起去擔責任,當然不能現在說破。
等陳召穿好衣服,兩人就急忙趕去縣衙。
到了縣衙門口,看見多停了一輛馬車。
兩人也沒心思多問,直接衝向陳斌辦公的房間。
可門口守著個捕快,見他們匆匆趕來,連忙伸手攔住,壓低聲音說:“陳公子,梁捕頭,新縣丞剛到,正在裡面和縣尉大人談事。”
屋裡,桌邊。
兩個男人面對面坐著,中間攤著一份文書,一塊玉令。
坐在陳斌對面的人大概三十來歲,臉瘦瘦的,下巴留了一小撮整齊的鬍子,看著像個讀書人。
他沒戴官帽,只用一塊素布頭巾扎著頭髮。
身上穿了件半舊的青色便服,只有衣襟上繡了一小叢墨竹紋樣。
陳斌把文書拿到面前,目光落在“宏良”三個字上。
開口說道:“縣丞突然到任,倒讓我有點意外。”
宏良笑道:“我也是聽說永年縣內有流民鬧事,知道這事耽誤不得,就趕緊過來了。”
陳斌眉頭一皺道:“縣丞說笑了,永年縣裡太平得很,哪來的流民作亂?”
宏良沒接這話,只是喝了口茶,慢慢說:“縣尉大人坐鎮地方,管著一縣治安,下面有人鬧事卻一點不知道,也算是稀罕事了。”
陳斌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這宏良之前大概是清楚自己的處境,才一直沒來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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