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隻在山裡遊蕩,把人當獵物的老豹王,讓他這個經常要上山的人心裡直發毛,必須找機會除掉。
“賈豪不知道,這豹王是被豹群趕出來的,沒幫手,而且真的老得快不行了。”
一隻小狍子不夠他吃幾頓的,好好準備,說不定真能幹掉那豹王。
心裡盤算著,陳辰拖著狍子往山下走,路上順手把套索裡那隻兔子也撿了。
過河的時候,就有人瞅見他後面拖著東西,湊近了才看清,是隻還在滴血的狍子。
“狍子?哪弄的?”有人湊上來問。
“廢話,打的唄,沒看見脖子上插著箭嗎?”不等陳辰開口,旁邊就有人替他答了。
“後山還有狍子?我以為都跑黑虎山去了。”
“陳三郎真把他爹那套本事學去了啊,越來越厲害了。”
陳辰耳朵尖,大夥兒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豹王那事讓他心裡沉甸甸的,高興勁兒淡了不少,可聽著這些,還是忍不住有點得意。
難怪那些釣到大魚的能在外面晃悠一整天,這打著值錢獵物的獵戶,心情估計也一樣。
反正這一路回來,沒人再喊他“潑皮”了。年紀大的喊他陳三郎,差不多歲數的都叫上陳三哥了。
“三叔!三叔!”
剛進村口,陳志文就第一個衝了出來。自打陳辰抓回山雞,每次陳辰上山,這小子就守在村口等著。
這會兒小臉都凍得通紅,一見陳辰回來,立馬跑了過去。
“去叫你爹來,累癱了。”這公狍子得有五十多斤,從那麼深的雪裡拖下來,可把他累夠嗆。
陳志文這才看見陳辰後面拖著的狍子,嘴張得老大。
“哎!”他應了一聲,順手一抹鼻涕,扭頭就往家跑。半道靴子一滑摔在雪裡,也顧不上拍雪,爬起來就撒丫子狂奔:“爹!三叔打了只狍子!”
陳和很快就迎了出來,看到狍子,吃了一驚:“這狍子你打的?”
陳辰手一鬆,把麻繩塞給陳和,說道:“不然它自己往我箭上撞?晚上烤狍子肉吃,讓嫂子多撒點鹽。”
對大哥,陳辰說話一點不客氣。
可陳和壓根不在意,以前陳辰對他態度比這差遠了,還老拿家裡東西去換錢。
現在這樣,他已經覺得弟弟變好太多了,要是陳辰突然對他客客氣氣的,他反倒覺得不像本人了。
看熱鬧的村民一路都在驚歎,跟著到了陳辰家門口。
眼看他就要進門,有人忍不住問道:“陳三郎,狍子肉賣不賣?”
“對啊,賣點唄,讓咱們也嚐嚐鮮,今年都沒沾過葷腥。”這可是正經野味,肉味兒比魚啊兔子啊,甚至比豬肉都香,能買點過年吃再好不過。
陳辰朝陳和努努嘴說道:“問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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