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著,肯定是芙芙姑娘看見那鳳冠,急著想見他,王祥冬才跑這麼快。
眼角餘光掃到陳辰時,他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翹起來。
就這種山溝裡的窮獵戶也想跟他搶人?
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不過……他身邊那姑娘倒是真漂亮,有機會得想法子弄到手玩玩。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被這麼盯著,沈夜硯下意識往陳辰背後縮了縮。
陳辰瞥見那道目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要擱剛才,他頂多只想讓陳兆丟個面子,現在卻有點手癢,想直接把人拎過來揍一頓。
王祥冬嚥了咽口水,搶先一步走到陳兆跟前,微微彎腰:“陳公子,芙芙姑娘託我給您回話。”
“多謝您的好意,不過人就不見了。”
他邊說邊把錦盒遞回去,“這鳳冠,也麻煩您帶回去。”
那句“多謝好意”,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也怕陳兆一發火,直接把戲樓給掀了。
“什麼?”陳兆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正好陳辰也看了過來。
不管那眼神什麼意思,在陳兆眼裡全是嘲諷,他臉上的得意瞬間轉為怒火,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盞哐當一跳,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姓王的,你耍我?”
“陳公子息怒啊!”王祥冬慌忙擺手,額頭冒汗,“芙芙姑娘是真不見客,我們之前說好的,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呀!”
陳兆氣得臉發青,指著王祥冬,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在永年縣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連花香樓的花魁見了他都得貼上來討好。
這戲子倒好,他想見一面都這麼難?簡直不識抬舉。
他轉身一腳踹翻椅子,抬腿就往外走。
今天非得回去查清楚,這聚樂樓到底什麼來路。
要只是普通有錢,他非把這破樓給砸了不可。
經過陳辰身邊時,他斜眼一瞥:“你還杵這兒幹嘛?還不滾?”
說話時,目光卻悄悄掃向沈夜硯。
這女人近看竟不輸芙芙,要是能弄到手,今天也不算白來。
陳辰沒理他,只看向王祥冬,語氣平常:“王掌櫃,那我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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