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站直了。”陳志文還想掙扎一下。
“手!”
陳志文只好哆哆嗦嗦地把小手伸出來。
“啪啪啪!”三下抽過去,陳志文手心立刻多了三道紅印子。他疼得嘴一咧,眼淚差點掉下來。
羅秀雅看著兒子捱打,想開口,最後還是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她知道這事要緊,只能讓陳和來管。
陳志文捱了三下,才總算老實站住了。
等兩個孩子都站定,陳和才開口:
“打你三下,是讓你記住教訓。”
“聽好了,今天跟你們說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要是傳出去,你爺爺、我,還有你三叔,你娘,搞不好都得沒命。”
家傳的拳法,肯定會被人盯上。
陳天峰家在大田村傳了好幾代,做了里正,當了地主,也沒聽說他家有人練武。
可要是讓陳天易知道陳家有套能打熬筋骨的外家拳法,他絕對會動歪心思。
所以,在陳家還沒真正立穩腳跟之前,這拳法藏得越嚴實越好。
陳瑤芳和陳志文都被陳和的話嚇住了。
爺爺會死、爹會死、三叔會死、娘會死,這比竹條抽身上還讓人害怕。
陳瑤芳小聲問:“那我能不能不聽?”
“不行。”陳和瞪了他們一眼。
“當然,這也是暫時的。等你們什麼時候練出了名堂,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陳和沒說啥叫“練出名堂”,也沒打算現在就教他們拳法。
“你們今天,就跟著我學站樁。”
姐弟倆雖然被嚇得不輕,還是跟著一點點學樣,陳和也一點點給他們糾正姿勢。
可站樁這苦不是誰都能扛的,陳辰在屋外,時不時還能聽見倆孩子哎喲哎喲的叫喚聲。
就這樣,過了五天,陳瑤芳還能咬著牙撐住,陳志文卻已經滿地打滾,說什麼也不肯練了。
陳和只好給他倆放一天假。
陳志文高興壞了,第二天一早,他就溜出家門,叫上小夥伴跑到大槐樹底下,照舊玩起了跳山羊。
他好些天沒來,又是孩子頭,自然第一個跳。
他猛地一跳,差點把當“山羊”那孩子推個嘴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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