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她們母女倆,要是看見今天這陣仗,不知道什麼想法。”大夥兒一下子全笑了。
“她倆早跑啦!說是投奔遠房親戚,要我說,就是沒臉在這兒待了。”
眾人臉上都露出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
……
喜娘算著時辰,不到半里路,陳辰騎著馬慢悠悠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沈家門前。
沈家在村裡沒什麼親戚,可屋裡早就擠滿了村裡的婦人,把門堵得死死的。
胡輝和顧於賀上前撒了好幾輪紅封,好說歹說才把門叫開。
陳辰早就下馬等著了。門一開,沈夜硯一身大紅織金緞的嫁衣,頭上蓋著雲錦的紅蓋頭,手腕上戴的正是陳辰之前送她的那串雲紋瑪瑙。
這身嫁衣一看就是沈良用心準備的,在村裡顯得格外扎眼。
她走出來的那一刻,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
陳辰望過去,只覺得那身厚重的嫁衣把沈夜硯襯得更加嬌小。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那雙因為緊張而攥著衣角的手。
“我來接你了。”
“嗯。”
蓋頭下的沈夜硯小聲應著,任由陳辰牽著往前走。
圍觀的村民不知不覺安靜下來,讓出了一條路。
沈夜硯上了花轎,嗩吶鑼鼓又熱鬧響起。
陳家和沈家離得不遠,但娶親和出嫁不能走同一條路。
陳辰騎著馬在村裡繞了一大圈,才回到家門口。
院子裡拜堂的香案早就擺好了。
門外搭起了長長的紅棚,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
張兆清帶著孫子狗兒在門口迎客,另有專門管喜事的先生負責唱禮收禮。
陳瑤芳坐在邊上,低頭記著禮簿。
沒過多久,就聽見唱禮的先生高聲報道:“縣尉陳斌,派人送禮,紋銀十兩。”
看熱鬧的人齊刷刷回頭,只見一個家僕模樣的人站在門口,把一封紅綢包的賀禮放在桌上,朝堂前抱了抱拳:“縣尉大人恭賀陳三郎新婚大喜,祝二位今後和睦美滿,福壽安康。”
陳辰遠遠道了謝,紅事先生連忙請人入席,那家僕卻客氣兩句,轉身走了。
家僕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過來。
“縣丞趙宏良趙大人,贈駿馬一匹,恭賀陳三郎新婚,祝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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