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興業律,民間私藏、私造兵器是犯法的。
最嚴禁的就是甲和盾,其次是長刀、長槍這些。
不過鄉下地方官府管不過來,加上山匪橫行,朴刀、藤甲這種東西,底下其實一直有人偷偷流通。
“附近村子多少都藏了點,但沒人會隨便賣。”陳兆言這話讓陳辰又涼了半截。
陳辰心裡先記下這法子,又問:“還有別的嗎?”
“村壯用的朴刀,都是拿柴刀加木棍湊合的,用得都快壞了。真打起來,說不定一刀下去刀就崩了,或者脫手飛出去。”
“如果能換成鐵匠鋪打的好刀,配個紮實的木柄,戰力也能上去一截。”
陳辰點點頭記下了,這個不難,去城裡鐵匠鋪定做就行,無非多花點錢。
“再有就是弓箭。要是人人手裡有張弓,流匪可能根本不敢靠近。”
陳兆言說到這兒,臉上露出點懷念的表情,像是想起自己當年當兵的時候。
陳辰卻有點為難道:“爹,射箭這本事,哪是幾天就能練出來的啊?”
他穿越過來,得了點好處,耳朵眼睛都比別人好使,學射箭天生就佔便宜。再加上小時候摸過弓,這才射得準。一般老百姓想練出準頭,可沒那麼容易。
“真要打起來,哪用瞄那麼準?把箭射出去就行!”
“流匪要是敢來,先一頓箭雨嚇唬他們,挫了他們的膽子,說不定自己就跑了。”
陳辰一聽,眼睛亮了,他又沒上過戰場,戰場上哪來那麼多講究?
關鍵是那幫流匪本來也是流民,湊在一起也就是一幫雜牌軍,看見箭往下掉,沒準嚇得掉頭就跑。
這麼一想,給每人發把弓,還真行。
再說了,官府只禁弩,不禁長弓。不是獵戶也能買,搞到手不難。
想到這兒,陳辰已經把弓列進了下次進城的採買清單。
四十把弓一齊射,流匪來了,還不得嚇尿褲子。
陳兆言卻接著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次要的,真碰上流匪,最要緊的是膽量,打起來誰先慫,誰就完蛋。只要氣勢足,人少也能贏。”
陳辰也明白這道理,接話道:“爹,這您別擔心,我們有破陣弩,我現在武功也練出點樣子了,大不了我衝在前頭,肯定能把氣勢帶起來。”
他現在已經突破明勁,穿上藤甲往前衝,放倒幾個人應該不難。
氣勢打出來,村裡人再一擁而上,贏面不小。
陳兆言皺起眉說道:“不行,這太冒險了。真要打起來,你就是領頭的,可不能出事。”
陳辰笑笑說道:“好,我到時候會當心的。”
旁邊的陳和聽得心裡直髮慌,趕緊插嘴說道:“爹、小弟,你們別說得這麼嚇人,前面還有縣城擋著呢,縣裡有官老爺,有官兵,哪那麼容易放流匪過來?”
陳兆言點點頭說道:“那倒也是,先不用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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