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章這麼一說,張齊桐縮了縮脖子,不知道咋回嘴。
陳辰轉過頭盯著他:“你確定張叔是朝這邊走的?”
張齊桐趕緊點頭:“對,就是這個方向。”
“里正你看,前面還有柴刀砍出來的道呢!”
陳辰看了看兩邊雜草樹枝被砍過的樣子,心裡反而更納悶了。一邊打獵一邊在這麼險的地方砍樹開路,哪兒有這樣打獵的。他聲音低了下來:“張齊桐,張叔到底進山幹啥去了?”
被陳辰這麼一問,張齊桐脖子一縮,聲音都有點抖:“辰哥兒,我爹真說往這邊打獵去了。”
陳辰語氣帶了火:“張齊桐,我老實跟你說,黑虎山裡不光有野獸,還有山匪窩著。你吞吞吐吐不說清楚,是想害死張叔和你大哥嗎?”
一聽到山匪,張齊桐臉都嚇白了,慌忙拉住陳辰袖子:“辰哥兒,我爹可能真撞上山匪了,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說實話,我就想法子救。你再磨蹭,我立馬帶人下山。”
見陳辰真要轉身走人,張齊桐急了,連忙喊:“里正,辰哥兒,我們到旁邊說,行不?”
陳辰跟著他走到一邊。張齊桐這才壓低聲開口:“里正,我跟你說實話吧。前些日子我和大哥上山打獵,不小心摔在黑虎山深處的一個山坳裡,撿了幾塊石頭。”
陳辰皺了皺眉:“石頭?難道是玉?”
張齊桐搖頭:“是鐵礦石。我們拿了幾塊到縣城賣,換了點錢。後來我們又往裡頭走了走,發現那兒藏了不少鐵礦石,之後我就常帶我哥和我爹去那兒翻找,每次都能有點收穫。”
陳辰臉色一沉,心裡想:果然是這樣。山裡前陣子滑坡,把本來露在外頭的鐵礦給顯出來了。真夠巧的,那夥人找了幾個月沒找著的礦脈,居然讓張家這倆小子發現了。
怪不得張柏尚連打熊的二十兩銀子都不賺,手頭還越來越闊綽。也不知是他們運氣太好,還是太倒黴。
陳辰問:“所以張叔前天是去撿鐵礦石了?”
“不是!”張齊桐連忙搖頭,“上山躲流匪那天,我爹和大哥在附近轉悠,防著野獸和山匪,結果看見有生面孔在山裡鬼鬼祟祟地張望。
我爹留了心,發現他們是朝鐵礦那邊去的。我爹和大哥心裡不踏實,前天就想過去看看是咋回事,誰知道到現在都沒回來。”
說到這兒,他聲音都帶了哭腔。
陳辰呼吸一下急了,罵出聲:“就你們機靈,我早發現那鐵礦附近有一夥歹人轉悠,還在山裡建了寨子!這下好了,自己送上門去了。”
他本來不想提鐵礦這茬,沒想到張家自己先撞上了。
聽陳辰說這一帶真有山匪,張齊桐更急了,一把拽住他袖子:“辰哥兒,求你救救我爹和我哥!要是落到山匪手裡,命可就保不住了啊!”
“救?拿什麼救。”陳辰語氣一重,“我們這才幾個人,人家佔著山頭有一幫子人馬,上去不是送死嗎?”
張齊桐腿一軟,直接跪下了:“辰哥兒,你不去,我爹他們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陳辰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要是出事了,現在趕去也遲了,最多隻能收屍。”
“要是還活著,那多半是被抓去幹活,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先回村,再想辦法。”
“但是……”張齊桐心亂如麻,根本靜不下來。
陳辰心裡也煩。
。事的礦鐵道知都人的村田大為以會八匪山,抓被石鐵撿為因子父尚柏張
。了村屠要又來下接,定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