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不吭聲了,大夥兒又看那寡婦:“聽見沒,說你又老又醜,趕緊讓你閨女來吧。”
寡婦翻個白眼:“我閨女那嬌滴滴的樣兒,哪受得了他。”
陳辰眼看話題越跑越偏,趕緊打斷:“行了,其他人,往後還是以村裡種地為主,但閒了得接著練。”
他要的就是這些人能自己養活自己,閒了是老百姓,打仗了是兵。全養著專職兵,他眼下可養不起。
“明白!”這幫人也算正式升了官,一個個樂呵呵應了。
等封賞完,陳辰坐下來。
周常辛在旁邊說:“生產大隊?陳兄弟你說的這些詞我都沒聽過,不過還真貼切。”
專門搞生產的大隊,不就是生產大隊嘛。
陳辰苦笑了下:“我這一村子,實在沒法安置這麼多人,只能自己編詞了。”
周常辛說:“你放心,等酒坊蓋起來,這點人還不夠用呢。再說了,你不是想把幾個村子合併成鎮嗎?人口得趕緊湊夠才行。這會兒不該嫌人多,該嫌人少才對。”
陳辰點點頭。等酒坊和鐵礦都開工,人手肯定缺得厲害。
看樣子,得讓包辛辰多出點力了。
酒席散的時候,都快半夜了。
大夥兒晃晃悠悠地往家走,陳辰親自把周常辛他們三個送到廂房安頓好。周常辛今晚放開了喝,這會兒站都站不穩,得周常清扶著才能走道。
周常清扶著人進去了,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周琴雙在門口停下,扭頭問陳辰:“最近箭術練得怎麼樣,有啥問題沒?”
陳辰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回:“多虧周姑娘指教,最近長進不小。”
自從命星從民轉成將,他箭術進步飛快。這才幾天的工夫,五射法從原先歪歪扭扭射出兩箭,到現在已經能射三箭了。
周琴雙“嗯”了一聲,仰著脖子進了屋。
陳辰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是覺得不欠自己人情了?
這麼一想,陳辰倒有點不好意思。眼下也只能先把這份人情記下,等往後有機會再還。
不過這弦矢譜法確實厲害,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弄到後面的部分。以兩家現在的關係,只能走明面上的路子。興許等周家老爺子不在了,能借出來瞅一眼。
正想著往自己屋走,沒走兩步,陳和從院外頭跑進來:“小塵,外頭來了幾輛驢車。”
“這個點兒?”陳辰抬頭看了看天,這時候哪來的車隊?
出去一瞧,打頭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攆回去的趙貴。
後頭跟著好幾輛驢車,車上麻袋堆得滿滿當當。
趙貴一見陳辰,趕緊湊上來賠著笑臉說:“陳三郎,這是一百石糧食。”說著又端出個托盤,掀開蓋布,裡頭是白花花的銀子。
“還有五百兩銀子。我家員外讓我帶個話,說多虧了三郎,咱三個村子才能躲過山匪這一劫。他身子骨不太舒服,實在沒法親自來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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