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一下停了,全朝他看過來。
有人小聲嘀咕:“辰哥兒,你可不能護著外人。”
那幾個流民也沒再吭聲,頭低下去了。
陳辰鬆了口氣,看著薛陽問道:“薛陽,是不是你乾的?”
薛陽使勁想起來:“里正,真不是我,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是追那個王八蛋才進去的!”
“那是你們幾個?”陳辰看向另外四個人。
那四個人也喊冤:“里正,真不是我們啊!”
“我正躺著睡覺,還沒弄明白就被按地上了!”
“我也是。”
“就是他,這小子話都說不圓,不是他是誰?”最邊上那個男的又把事兒推到薛陽身上。
薛陽掙扎了幾回,被按在地上動不了。
嘴裡還在嘟囔:不是我,不是我!
陳辰冷笑一聲:“老丈人,按規矩欺辱婦女該怎麼判?”
沈良一直在旁邊看著,這時被問到,馬上說:“打三十軍棍,關三個月。”
陳辰點點頭:“要是現在承認,我就不送官府了,只打三十棍,這事兒就算了。要是以後查出來,先打三十棍,再送官府,受兩遍罪,到時候還有沒有命活就不好說了。”
那幾個人還是繼續喊冤,沒一個承認。
隨後他們又把矛頭指向薛陽。這些人已經不在乎真相了,只要能找個背鍋的就行,到底是不是薛陽都無所謂。
押著薛陽的那兩個人,心裡已經認定是他,把他按在地上,臉貼著地。
薛陽還不認命,歪著臉看向薛鈺兒:“阿姐,真不是我。”
“還沒定罪呢,這四個人說不定是冤枉的,先放開。”幾個氣憤的村民這才猶豫著放開了被押的人,但還是圍在旁邊,怕他們跑了。
陳辰看向那個哭哭啼啼的婦人:“你先過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婦人在丈夫的陪同下走上前,哭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事情其實挺簡單:天黑前忘了收衣服,臨睡前才想起來,就出去收,結果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嚇壞了。
她大喊起來,把她男人喊出來,那人就跑了。
“你看清那人長什麼樣了嗎?或者有什麼特徵?”陳辰低聲問。
婦人抹著眼淚,搖搖頭不說話。
“是他嗎?”陳辰看向薛陽。
婦人還是搖頭不說話。看來她啥特徵都沒注意,那就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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