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殷秋心裡很不爽,“你確定?”
“老爺,真的,數額真沒啥問題,咱們用的官斛,兩千石一分不少啊!”
聽了他倆的對話,陳辰心裡偷偷樂了,雖然不知道朱圭為啥幫自己,但不管怎樣,張殷秋這會兒是沒法為難他了。
看朱圭這麼肯定,張殷秋再氣也沒用,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車糧食裝上馬車。
盯著馬車,張殷秋還是覺得數量不對,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正在這時,最後那一斛糧食也裝上車了,徵糧官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可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兩個驗收糧食的衙役手一滑,直接把官斛給碰倒了。
這下完了,官斛裡的隔板露了出來,朱圭動的手腳再也瞞不住了。
張殷秋愣愣地走過去一看,“什麼?朱圭!”
“老……老爺,咋了?”朱圭裝傻。
“咋了?”張殷秋氣得眼睛冒火,“你居然幫他們作弊!”
啪!
一巴掌扇過去,打得朱圭眼冒金星。
“老……老爺您消消氣!”朱圭還在裝。
張殷秋這一巴掌動靜不小,徵糧官都扭頭看了過來。
“張縣令,怎麼回事?”
張殷秋趕緊收起怒火,轉頭又跟孫子似的說:“將軍,這……這師爺跟陳村正一起搞鬼,在官斛上動了手腳。”
“有這事?”徵糧官當場就火了。
張殷秋趕緊把那個假官斛拿過來,“將軍您看,只要把糧食倒進去,撥一下這個機關,看著像一斛,其實只有半斛。”
徵糧官走到官斛前仔細看了看,又伸手撥弄了一下,果然發現了貓膩。
“哼,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徵糧官冷笑一聲,“來人,把師爺和村正抓了。”
官兵立刻動手,先把朱圭按在了地上。
“將軍,將軍,饒命啊!”朱圭大喊。
另外兩個官兵去抓陳辰時,陳辰沒躲也沒跑,反而冷笑一聲,“你們敢?”
說完陳辰又亮出了那塊鎮庭佩。
“鎮庭佩?”徵糧官吃了一驚,“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陳辰說:“回將軍,這是公孫垠小姐親手給我的。”
“哦?公孫小姐?”徵糧官有點意外,“沒想到啊,你居然是公孫小姐的朋友。”
陳辰心裡還有點得意,覺得這羊骨真好使,每次一亮出來,人家都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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