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咱藏個他們找不著的地兒,他們也找不著。
蔣亦凡嘴角抽了抽,“看來陳兄弟是想好了,快說,藏哪兒?”
陳辰踩踩腳下,“就藏咱們腳底下。”
“你是說,埋地下?”蔣亦凡有點擔心,“那一下雨,東西不就被水泡了?木箱子早晚得爛。”
陳辰說:“放心,找點油紙隔一下。再說了,就暫時放這兒,不會太久。”
“那行吧。”
三個人這才下了決心,動手挖坑。
把三箱金銀珠寶分開埋好後,陳辰把兩人叫到跟前,“李四,一刀,咱三個定個君子約定。這三箱東西,必須等到合適的時候才能來取。誰要是壞了規矩,咱們的交情就算完了。”
陳辰這麼說,主要是打個預防針,怕他倆眼紅這些金銀。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李四和蔣亦凡一聽,立馬錶態:“你放心,既然說好了,肯定聽你的。”
陳辰這才放心。
臨走時蔣亦凡提議:“為了不讓人注意,我看一把火把這山寨燒了吧。”
“是啊,燒了好,這樣更沒人來,咱們的東西也更安全。”李四跟著說。
“不。”陳辰看了看山寨,“這個寨子建的位置和佈局,易守難攻,是個好地方。說不定以後咱們還用得上。別燒了,大火一起反而更招人眼。”
“以後能用上?難道咱以後也要落草為寇?”蔣亦凡開了句玩笑。
陳辰沒吭聲,但心裡有種預感,這亂世荒年的,哪天淪落到這一步也說不準。
李四見狀扯了扯蔣亦凡,“一刀別廢話,辰哥說啥就是啥。咱們回去吧,家裡人都等急了。”
說完三人就往回趕。
……
另一邊,縣衙後院。
張殷秋氣得不輕,“好你個朱圭,今天敢夥同別人算計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時候朱圭已經被五花大綁,讓衙役打得鼻青臉腫。
“老爺,你饒了我吧,我也是沒辦法啊。那陳辰派人威脅我,說我要是不幫他,他就動我老婆孩子。”朱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張殷秋眼光一閃,有點不敢相信,“這陳辰這麼狠?我倒是小看他了。”
“老爺,這陳辰確實不好惹,有背景有手段。”
“他不好惹,難道我就好惹?我好歹是個縣令,還對付不了他這個泥腿子?”張殷秋眼神陰狠。
朱圭一看,這可是保命的時候,腦子一轉立馬說:“老爺,老爺,對付陳辰我有辦法。只要時機到了,一定能弄死他。”
“真的?”張殷秋一聽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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