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瞅過去,就覺得這東西非金非木非玉非石,絕對不一般。
“這……這是啥?”陳兆言嗓子眼發乾。
他年輕時候到處跑買賣,聽說過金絲楠木這名號,可從來沒親眼瞧見過。
現在瞅著這木頭的紋路,腦子裡一下子就冒出金絲楠木這幾個字。
聽人說,誰要能撿根金絲楠木的枝條,就能發筆橫財,該不會眼前這個就是吧?
“金絲楠木。”
還真是!陳兆言感覺呼吸都變粗了。
嚥了口唾沫,又問:“那得值多少錢?”
他平時不算貪財的人,這會兒也忍不住先問價錢。
一根枝條都能讓人發財,這一整棵樹,那得啥價?
陳辰拍了拍樹幹,抬頭往樹梢看了看:“我問過幹木匠活的師傅,說是賣的時候,一兩木頭換一兩銀子。這棵樹,估摸著能有三四千斤。”
“三千斤……那就是三萬兩銀子!”
陳兆言覺得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該怎麼擺,都快僵住了。
三萬兩,他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多錢。
三萬兩啊,子子孫孫都花不完吧?
“你咋知道這兒有金絲楠木的?”
陳辰拿手指點了點自己腦門:“我老做些怪夢,爹你就當是神仙託夢吧。”
“行。”陳兆言也知道這事兒沒法往深了問,就沒再吭聲。
“那你打算咋把它弄出去?”
陳兆言慢慢冷靜下來。
這木頭再值錢,困在這深山裡,咋弄下山?
弄下去了,又賣給誰?
陳辰搖頭:“根本弄不下去。”
要把這根大樹弄下山,少說得幾十個壯勞力一起使勁,還得運到大田村那邊走水路。
可現在大田村的河道,根本跑不了能裝這種大樹的大船,這金絲楠木再怎麼折騰也運不出去。
“那……咱倆過來,就光看看?”
陳兆言覺得牙疼,三萬兩銀子就擺眼前,能瞅見、能摸著、就是弄不走。
“我帶爹過來,是想讓您知道咱老陳家最後壓箱底的玩意兒。現在把它弄出去,肯定惹禍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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