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說了句:“那小子啊,之前在席上老對我擠眉弄眼,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恆允點點頭:“確實是個賤胚子,見著我就躲,不知道在搞什麼。”
說到這兒,他衝杏兒說:“要不咱們跟上去,看看他搞什麼名堂。”
杏兒往門口看了一眼,搖搖頭:“我才不去,被人逮著不成賊了。”
周恆允心裡莫名冒出點想法,壓低聲音說:“那你在這兒歇著,完事兒自己回客棧。我跟上去看看,別讓他幹出什麼害我周家的事。”
杏兒不在意地擺擺手。
周恆允立刻起身,快步走出戲樓。
左右一瞧,就見李遲鑽進了南邊的巷子。
他看了一眼,卻沒跟上去,反身往北邊走了。
李遲進了巷子,等了半天,沒見周恆允跟來。
當場急了:“這老東西怎麼不上套!”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正是陳召。
這會兒也是一臉急:“你不是說他看見你肯定會跟過來嗎?怎麼往那邊去了!”
他們早就給周恆允布好了局,連李公子都把裴正慶請來了,就等著周恆允往裡鑽。
可週恆允進了郡城之後,光在戲樓茶館裡轉悠,讓他們根本沒法下手,只好讓李遲現身,把他引出來。
哪成想他出來以後,不跟著李遲走,反倒扭頭往另一邊去了。
陳召氣得不輕:“是不是你走太快,他沒看見你。”
“放屁!我在門口杵那麼久,瞎子出來也能瞅見我!
別廢話了,先跟過去看看他要幹什麼。”
本來是想讓周恆允跟著自己,結果倒好,變成他倆跟著周恆允了。
倆人跟著周恆允七拐八拐,發現周恆允一路往南城去了。
確定了他去的方向,倆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總算瞧見周恆允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前。
周恆允抬頭一瞧,這樓修得挺闊氣,掛滿了紅紗。
硃紅門框上懸著塊黑底金字的匾,字寫得清秀,上頭寫著“芳華”倆字。
門口兩邊兩棵海棠花開得正旺,風一吹,花瓣飄落,裡頭飄出一陣陣脂粉香。
李遲咧嘴一笑:“我從小就聽說這周恆允走了一輩子狗屎運,看樣子今兒個運氣總算用光了,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他們給周恆允設的套,就在這芳華樓裡!陳召呵斥一聲:“廢話那麼多,還不快去準備,別耽誤了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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