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家飯桌上的氣氛有點怪。
沈夜硯一回家就把飯做好了。
雖然有肉有飯,但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平常一頓,所以吃飯的樣子自然跟陳家不一樣。
桌上特別安靜,沈世傑從小就教他們,吃飯別說話。
可今天他自己先破了規矩,“夜硯,這些年辛苦你了,家裡的事都靠你……”
“等爹的案子翻了,爹就能恢復功名,到時候咱們就能回京城了。”
沈夜硯乖順地點點頭。
但她其實沒抱什麼希望,畢竟沈世傑被取消進士資格,都快十年了。
雖說他一直在寫信,託以前的同窗幫自己向皇帝辯解,可寫了快十年的信,也沒見有人搭理。
誰會替一個小縣城的秀才說話?更何況還是因為喝醉了亂說話才被取消進士功名的。
那些同窗不過是看在老交情上,哄他玩罷了。
見沈夜硯沒吱聲,沈世傑又開口,“所以你最好跟陳家那個潑皮保持距離,你跟他永遠沒戲。”
沈夜硯皺起眉頭,語氣硬了起來,“爹!你怎麼回事?以前你老教我們要平等待人,今天怎麼張嘴潑皮閉嘴潑皮的?”
“再說了,我跟陳辰之間又沒什麼事”
看女兒有點火了,沈世傑也不好再說下去,只是低聲說,“沒什麼事最好,以後少跟他們家有來往。”
“知道了!”沈夜硯隨口應了一聲。
嘴上說跟陳辰沒什麼,腦子裡卻全是他的樣子。
這一想,沈夜硯頓時沒了胃口,隨便扒了幾口就放下碗筷,“我吃飽了,我去給奶奶煎藥。”
沈世傑看著女兒這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兒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啊。”
……
陳辰這邊吃完飯,立馬回房研究《淬體功》。
第一式,起手築基,上來就教怎麼吐納呼吸。
這套法子叫:“混元六字吐納訣”。
按羊皮捲上的口訣,陳辰在屋裡練了起來。
他盤腿坐著,雙手在腹前抱成球狀,舌頭抵住上顎,眼皮半垂,注意力放在丹田。
心裡默唸:抱元守一,氣歸混元。
然後照著呼吸口訣開始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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