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裡屋,陳兆言就讓陳辰把那張雪貂皮拿出來。
皮子鋪開,雪白雪白的,毛很厚實,摸著特別順。
張老闆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來了精神,跟見了寶貝似的。
趕緊上手摸來摸去,翻來覆去地看。
看完連連誇,“又滑又亮,白得乾淨,好皮子,真是好皮子。”
說完他看向陳兆言,“我說陳老哥,你腿都傷成這樣了,還能打到這麼好的東西?”
陳兆言得意一笑,“這是我兒子打的,不是我。”
張老闆帶著點打量,看向陳辰,“是他打的?怎麼跟以前長得不像啊?”
他以前沒見過陳辰,把他認成陳兆言的大兒子了。
“這是我家老三。”陳兆言趕緊說。
張老闆這才想起來,陳兆言有兩個兒子,聽說老三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
今天一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一個能單獨打死雪貂,還把皮子儲存這麼完整的人,肯定是個好獵手。
“你家三公子叫什麼?”
“陳辰!”陳兆言挺自豪地介紹。
陳辰也很客氣地行了個禮,叫了聲“張老闆”。
張老闆有興趣地上下看了看陳辰,“不錯,不錯,有你爹年輕時候的樣子。”
“以後要是在山上打到好東西,別忘了來我這賣,保證給你個實在價。”
“謝謝張老闆,以後有好東西,我頭一個來找您。”陳辰笑呵呵地說。
陳兆言這次來,一是為了賣貨,二是帶陳辰認認門。
以後就算自己不來,陳辰也不會吃虧。
“好了,張老弟,別以後了,先說說眼前這皮子,能給多少錢吧。”陳兆言指了指貂皮。
張老闆一聽,這才把注意力轉回皮子上。
又仔細看了一遍,伸手比了個七。
“七十兩?”陳兆言表面挺平靜,心裡其實已經翻騰了。
“對,七十兩。現在雪貂皮市面上很少,這個價應該不錯了。”
沒等陳兆言開口,他又說,“要不是前幾天京城有個貴婦人求著買,今天我給不了這個價。”
陳辰一聽,心裡感慨,“怪不得老爹腿沒傷之前,家裡還有閒錢給原主那混混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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