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福一聽到“浪”字就哆嗦,連連擺手:“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胡百萬有點擔心,插嘴問:“祥兒,你這法子會不會太簡單粗暴了?”
“直接找人殺他,就算成了,陳家肯定報官。萬一查到頭上來,那就麻煩了。”
看老爹犯嘀咕,胡德祥滿不在乎:“爹,你就放心吧。你兒子又不傻。我等他上了山,再找人埋伏他,把他做了。”
“屍體喂野獸,讓他死得連渣都不剩。官府不會管的,每年被野獸咬死的人多了去了。”
胡百萬一聽,高興得拍手:“妙!妙啊!”
可轉念一想,立馬懷疑起王貴元的死,是不是也是這麼幹的。
之前他就覺得王貴元的死有點怪,現在看,十有八九也是陳辰用的這招。
先把人引到有山豹的山頭,殺了人,血腥味把山豹引來。
吃得乾乾淨淨。
就算大家上山找回下頜骨,也不會覺得是被人殺的,只會以為是猛獸乾的。
不得不說,這殺人的法子真絕。
就算報官,也沒法查,最後官府只能認定是野獸咬死的。
所以說這陳家老三算得真精。現在用他自己用過的法子殺他,那就太有意思了。
“祥兒,你打算啥時候動手?”胡百萬的眼神變得陰狠。
胡德祥淡淡一笑:“等來年開春吧。那時候山上猛獸多,處理起來也方便。”
“行!聽我兒的。”胡百萬笑得賊兮兮的。
“爹,除了這事,家裡沒別的事了吧?”胡德祥有點累了。
“沒,沒了。”
胡德祥這才鬆口氣:“那沒別的事,我先回房歇著了,累死我了。”
這幾天把他折騰得夠嗆。賭坊開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端了老窩。
綁的肉票、關在地牢的人質全被放了,手下的弟兄也是抓的抓、傷的傷。
要不是他二弟胡景德在縣衙當捕頭,他自己也得進大牢。
賠了些銀子,上下打點關係,胡景德利用職務之便,悄悄把他從大牢裡換了出來。
這些天他不敢再去縣城了,沒地方可去,只能回家躲著。
到現在他腦袋還是嗡嗡的。明明賭坊開了好幾年,從沒出過事,關人的地牢和密室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哪。
怎麼就突然被一幫人闖進去了呢?
“到底是哪個混賬洩的密?別讓老子逮到,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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