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那我先走了。”那賣鷹的漢子收好銀子,趕緊收拾東西要離開。
這一下讓陳辰有點警覺,別是鷹有問題?
但有羊骨的運勢提醒,陳辰倒也不怕。
他高興地舉起兩隻竹籠,左看看右看看,喜歡得不行。
陳辰當場就給這兩隻鷹起了名。
“這隻金雕,嘴像鐵鉤一樣,兇得很,就叫疾風吧。”
“這隻海東青,聽說飛得特別快,就叫炫風。”
說完,陳辰喊了喊它們:“疾風,炫風。”
兩隻鳥又在籠子裡撲騰起來,看起來挺喜歡這名字。
但動靜太大,陳辰提著費勁,就對兩隻鷹說:“疾風,炫風,你倆消停點。”
兩隻鷹這才安靜了些,不過嘴裡還是時不時叫幾聲。
“可能是餓了吧?”
陳辰想起來,賣鳥那漢子在街上轉了好幾天了,估計沒怎麼餵過它們。
想到這,陳辰就快步走到街角一家肉鋪。
他買了兩斤生肉,讓老闆剁成小塊好喂。
他把肉塊分別餵給竹籠裡的疾風和炫風。
炫風聞到肉味,輕輕一啄,然後把肉塊踩在爪子底下撕著吃。
喂疾風的時候,它猛地一啄,那鐵鉤似的嘴差點把陳辰手指啄出血。
“媽呀,這金雕可真夠猛的。”陳辰把手抽回來吸了吸,怕出血。
看來這金雕比海東青要花更多時間訓練。
旁邊賣肉的老闆看見陳辰拿肉喂鷹,有點瞧不上,心想這又是哪家的敗家子。
喂完剩下的肉塊,兩隻鷹就安靜多了。
陳辰把竹籠背在身上,又去了幾家店,買了些糕點、蜜餞,還有一罈上好的桂花釀,另外還買了點家裡要用的雜貨。
糕點和蜜餞是給沈夜硯奶奶、沈長安,還有陳志文的。
那壇桂花釀是送給舅舅沈世傑的。
自古以來文人都喜歡喝酒,陳辰心裡清楚。
來一趟縣城不容易,總得給家裡人帶點心意。
東西買得差不多了,他算了算手頭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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