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你出事嘛!”陳兆言都快哭了。
陳辰見狀裝出一副委屈樣:“爹!我在山裡走著走著,突然冒出幾個蒙面人,我一個打不過四個,就被他們抓住扔進了這個坑裡。”
說著還故意擠出兩行眼淚。
別說,陳辰這演技真沒得挑,好到沒人能看出破綻。
那邊胡景文一聽是陳辰,立刻破口大罵:“你這個卑鄙的東西,設套害我大哥,我要弄死你!”
帶頭府軍實在忍不了了,氣沖沖喊了一嗓子:“來人,把他嘴給我堵上!”
胡景文那嘴一堵,就只能嗚嗚叫了。
等府軍把綁陳辰的繩子解開,陳辰故意一瘸一拐的,讓村民扶著準備走。
帶頭府軍看事清了,就下令:“把所有死了的賊人和屍體都帶回衙門,犯人押回縣衙,等縣令發落。”
“是!”
接著府軍開始清理現場。陳辰在村民攙扶下往山下走,路過胡家父子身邊時,胡德福死死瞪著陳辰,恨不得當場把他剁碎。
等所有人都下了山,密林裡安靜下來。這時躲在旁邊草叢裡的兩個人才冒出頭。
“我說李飛,真沒看出來,陳兄弟不光打獵厲害,演戲也這麼牛啊!”
“哎,還好有驚無險。得虧陳辰對那李柱子說的是假話,不然腦袋搬家就是辰哥了。”李飛還一陣後怕。
“可不是,胡家人太狠了,上來就砍。這下好了,自己人砍自己人,吃了啞巴虧還得硬吞。”蔣亦凡狠狠吐了口痰。
“行了,別扯了,咱們也該下山了,不然容易讓人起疑。”
“走!”
……
到了晚上,戌時。
陳辰和陳兆言回到家。
一進門,本來還和氣的陳兆言臉馬上就沉了。
“陳辰,你說說吧,今天這事到底咋回事?”
陳辰說:“爹,你不也瞧見了?我被那幫黑衣人綁了。”
“你還跟我扯謊?”陳兆言又氣又急,“一看就是胡家人衝你來的,還有那個李柱子,無緣無故跑來說讓你帶他打獵,我就知道沒好事。”
“爹!”陳辰扶著他爹坐下,“事出得太突然,我當時沒法跟你細說,就自己拿主意把事辦了。你也別上火,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陳兆言無奈嘆了口氣,“你啊——”
想說又說不出,想罵又罵不出口。
他對陳辰又心疼又來氣。心疼他一個人跟胡家硬扛,氣他什麼都自己頂著,一點不跟他這當爹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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