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張之維，從他眼裡看到沒有絲毫的敬畏和徨恐。
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純粹的、熾烈的戰意與嚮往。
短暫的寂靜後，竊竊私語聲轟然炸開。
“嘶……張之維這小子……”
“好大的口氣！不過……好象也沒說錯？”
“龍虎宗這是要出真龍了啊……”
就連張天師，也並未出言呵斥自家這位天才弟子，只是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之色。
張道玄掃了過去，落在了下方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上。
四目相對。
張之維不閃不避，反而挺直了脊樑，眼中戰意更盛。
張道玄笑了。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平淡卻清淅傳遍全場：
“後生，若此時你無法望見我的項背，那麼往後，便連我的影子，都難以企及了。”
“至於‘取而代之’……”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卻帶著俯瞰般的淡然：“此路不通。”
這話語，平靜無波，卻如同最鋒利的針，精準刺入張之維最驕傲的心房！
張之維臉色瞬間漲紅，胸中一股激憤之氣直衝頂門，他踏前一步，朗聲回敬。
“路在腳下，通與不通，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茅山天通老祖您雖強，卻非道之終點！”張之維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和狂妄。
然而，張道玄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移開，望向遠方湧動的妖氣。
現在的張之維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塵，無法入他眼。
若是幾十年後巔峰時期的老天師，他才會有一戰的心理。
只可惜，現在沒有！
而幾十年後，巔峰的老天師，那他更加輕鬆的吊打了。
可以說，張之維說的，完全就不可能實現。
所有他全然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張道玄沒搭理他，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狂妄！”
閣皂宗陳默第一個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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