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任發還是鎮子首富!
不過既然任發已決定並來相請,他身為茅山弟子,屬於“專業人士”,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
他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下:“有勞管家跑這一趟。請回復任老爺,林某明日定準時赴約。”
“好,好!九叔您答應就好,我這就回去稟報老爺!”管家臉上愁容盡散,又寒暄了兩句,便提著燈籠,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管家離去的背影,九叔這才回過神來。
媽的,他越俎代庖了。
現在應該是他大師姐柳檀說了算才是!
他臉上頓時浮現幾分尷尬,轉頭望向一直靜坐旁觀的老祖張道玄和柳檀,訕訕道:“老祖,師姐,您看這事我一時情急,便先應下了。”
柳檀微微一笑,語氣平和:“無妨,不是什麼大事。”
柳檀無所謂,而張道玄看著九叔,開口道:“此後鎮上俗務,便以你大師姐為主。你需多與柳檀商議,遇事不可獨斷。”
九叔聽後,心中微凜,連忙拱手應道:“弟子明白。往後諸事,必先稟明大師姐,聽從安排。”
張道玄不再多言,只將視線轉向西廂方向,彷彿能穿透門牆,看到那被暫時擱置的陶壇與其中封存的蹊蹺。
他端起已涼的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
“任家之事既已定下,便先如此。眼下,該處理另一樁了,鳳嬌,去將罈子拿來吧。”
夜風穿過庭院,帶著初秋的微涼。
“是,老祖!”
此刻,九叔走向廂房的位置。
只見廂房內堆著不少罈子,雖然光線晦暗,但九叔很快找到了那個貼著數道黃符的暗紅色陶壇。
主要是小麗特殊,他怕她出來搗亂,就重新用罈子和幾張符給鎮住。
九叔把罈子拿了出來,來到了客廳。
他剛退開一步,張道玄已抬起右手,並指如劍,凌空一點。
一道無形法力破空而出,精準擊中壇身。
只聽“啵”一聲輕響,那暗紅陶壇應聲碎裂,化為滿地殘片。
“哎喲,相公,你幹嘛?”
一道女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