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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明白就好。”張道玄擺擺手。
而這時候，張道玄看著坐在馬車前架馬車的林鳳嬌。
他們下了茅山後，就在茅山鎮租了一輛馬車。
以他們茅山威望，租一輛馬車算什麼。
馬車在官道上不緊不慢地行駛著，兩側是鬱鬱蔥蔥的山林，微風拂面，帶來草木清香。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行進途中，九叔耳邊，卻突兀地響起了張道玄的聲音：
“林鳳嬌！”
九叔心中一驚，立刻挺直了腰板，面上不動聲色，心中躬敬回應：“弟子在。”
“石堅之死，我看有蹊蹺，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張道玄看著九叔說道。
九叔聽後，心中猛地一震，握著韁繩的手都下意識地緊了緊。
大師兄石堅隕落之事，在他心中一直以來的痛與疑團。
他以為石堅因他而死，現在老祖突然提起，而且直言“有蹊蹺”，讓他怎能不驚？
他是真不知道大師兄的死有蹊蹺啊。
不過他還說躬敬道：“老祖請講。”
張道玄的聲音帶著一種穿透迷霧的銳利：“那女鬼小麗，不簡單。”
九叔心中一凜，立刻回道：“女鬼小麗？我我記得。那日是中元節，鬼門關大開，秋生文才兩個孽徒翫忽職守，放跑了許多鬼魂，其中便有她。”
他敘述著，起初語氣還帶著對徒弟不成器的慣常無奈與自責。
心中懊惱兩個徒弟真廢物。
但他也想到了些什麼。
那就是女鬼小麗起初在看鬼戲忽悠自己兩個徒弟的情景。
想到這，他好象明白了些什麼！
“想起了什麼了？呵呵，放跑看鬼戲的鬼，秋生文才固然有大問題，但你就沒想過，以他二人那時淺薄的修為和心性，如何能成？”
張道玄的聲音平淡，卻如驚雷炸響在九叔心頭！
九叔現在回想起來，好象是那麼一回事。
他知道，有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