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甩了甩袖袍,彷彿只是彈去了一點灰塵,目光冰冷地掃過餘下三鬼:
“再不說,下場,便與他一樣。”
張道玄聲音落下,整個義莊死寂,唯有那消散鬼差殘留的、帶著焦糊味的陰氣,緩緩飄散。
剩下的三位鬼差,面如死灰。
他們親眼目睹同僚神形俱滅,可以說自己也是嚇得夠嗆。
他們仨沒了剛來的威風,只剩下懦弱。
三位鬼差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饒了我們啊!”
“是,是啊,跟我們沒關係!”
其中白衣鬼差聲音帶著哭腔:“唔啊啊啊.....不是我等不說,實在是……實在是不能說啊!這女鬼小麗,她……她地位遠在我等之上,來歷非比尋常!我等小小鬼差,不過是奉命行事,哪敢置喙其中?前輩……前輩您有什麼疑問,首接問她便是,何必為難我等微末小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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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鬼差是真被嚇到了。
同僚就這麼死在面前。
捅到閻王那裡,他們都不佔理。
也就是白衣鬼差聲音落下時候,癱在地上的小麗猛地抬起頭,厲聲尖叫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竟敢如此推諉!小心那位大人知道,將你們剝皮抽筋,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那位大人?沙福林是吧?”張道玄露出古怪表情。
他非但未怒,反而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那位大人,我看……就是藏頭露尾,驅使小鬼,連面都不敢露的鼠輩。”
他懶得再與這些嘍囉廢話,既然知道他們背後有所謂那位大人在,那他就不用在意了。
這些小卡拉米,問也問不出來了。
但是他看向驚懼的小麗,淡淡說道:“既然他們不敢說,那你,就跟老夫走一趟吧。”
“走?去哪?”
“茅山。”
“茅山?”
“不錯!”
張道玄沒有猶豫,右手虛抬,五指微張,一股無形卻沛然莫御的吸力瞬間生成,籠罩向小麗。
那吸力並非針對魂體,更似一種空間上的鎖定與收束,要將她整個“存在”強行拘拿。
“今日老夫便收了你,帶回茅山。老夫倒要看看,你口中那位‘大人’,究竟是什麼鼠輩,有沒有那個膽量……親自上我茅山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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