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要去。
只見櫻花絕種道人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大師姐何必多問?依我看,直接打將過去,擒了那柳家主事之人,三拳之下,我櫻花絕種道人,直接打碎他的硬骨頭。
這樣,如何求不得真相?也省得與那等涼薄之人多費口舌!”
“櫻花絕種師弟所言不差!打過去,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殘忍!”
“正是!打過去,讓他們知道欺辱我茅山門人的代價!”
其餘道長紛紛點頭附和,面上皆是一片肅殺之氣。
他們本就是修道之人,快意恩仇,眼見自己門內大師姐受此大辱。
還母亡院封,這讓他們心中早已怒火中燒,哪裡還管什麼世俗禮節?
柳檀深吸一口氣,並未反對。
她母親的慘狀與柳家的薄情,已將她心中最後一點對家族的眷戀與顧忌焚燒殆盡。
本來,她還會顧忌一番。
可現在,沒有任何顧忌了!
隨著母親的死,煙消雲散。
“好。”
柳檀吐出一個字,率先邁步,朝著那燈火通明、歡聲笑語的前院壽宴之地走去。
三十餘位黃袍道長緊隨其後,步履沉凝,氣息相連,帶著無可阻擋的威勢與冰冷的殺意,壓向那一片喜慶的喧囂。
他們剛出偏院,便遇到幾名聞聲而來的家丁護院。
畢竟他們在這邊的聲音動靜可不小。
只見柳家家丁見一群陌生道士面色不善地闖入,還往會客大廳而去,他們當即上前喝問阻攔:
“站住!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
為首男子話音還沒說完,櫻花絕種道人第一個動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閃現,接著掌風如刀,地師法力湧動。
砰!
那健碩家丁如遭重錘,整個人向後拋飛,狠狠撞在廊柱之上,只聽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他連哼都未及哼出一聲,便軟軟癱倒,昏死過去。
“嘖,年輕人,就是貪睡。”櫻花道人收回手掌,面無表情地評價了一句。
可以說,這家丁就是遜。
接著,這邊動靜立刻引來了更多注意。
柳家畢竟是武道世家,府中耳目靈便、身手敏捷者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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