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柳天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了眼柳檀的樣貌,頓時明瞭。
“柳檀!”
“你不配喊我名字!”
柳檀大喝,胸膛劇烈起伏!
她這一路打來,早己從那些驚慌失措的僕役口中逼問出了零碎的真相。
她的母親,並非簡單的死,而是在她離家的那些年裡,受盡了主母的折辱,被剋扣用度,被刻意刁難,最終在柳雲的一句話在,在寒冷的冬夜,不堪忍受,選擇了投井自盡。
而事後,柳家為了掩蓋這“家醜”,竟草草處理,封院填井,對外只稱病故,甚至無人為她正經操辦後事!
而這些碎片拼湊出的殘酷真相,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反覆攪動著柳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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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我的‘好父親’!”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浸著血淚:“告訴我,我母親到底礙著你們什麼了?要讓你們如此絕情,連她死後,都不給她留下一片清淨之地,要把她存在過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她的質問,淒厲而悲憤,迴盪在這死寂的大廳中,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看向柳天和柳老太爺的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他們沒想到,這柳家原來有這樣的家事!
這分明是被打上門來了啊。
還是在這個時間段。
柳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親生女兒當眾如此質問,還是丟人現眼的東西,想著就惱火。
驚怒、羞慚、被當眾揭破的恐慌,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惱恨交織在一起,讓柳天臉色瞬間鐵青。
“喝,哈!”他猛地一指柳檀,聲音因暴怒而微微發顫。
“逆女!你這個逆女!當年你頑劣不堪,敗壞門風,我才將你逐出家門!你不知悔改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帶著外人打上家門,汙衊尊長,還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你簡首罪該萬死!”
“父親息怒。”
一個溫婉中帶著倨傲的聲音響起,只見柳雲福晉款款起身,走到柳天身側。
她用帕子輕輕掩了下嘴角,目光居高臨下地睨著柳檀,滿是輕蔑與嫌惡。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妹妹。多年不見,本事沒長,膽子倒肥了不少。帶幾個山野道士,就敢回來撒野?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在場的都是什麼人物!”
她向來就看不起柳檀,自然沒把她當一回事。
柳檀一臉冷漠,沒有搭理她。
見她無視自己,她一臉不悅:“混賬,還不快跪下,向爺爺、父親,還有諸位貴客磕頭認罪?或許,父親念在往日一絲父女情分上,還能饒你一條賤命。”
。吻口的人下訓教副一然全,傲高態姿,薄刻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