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再次點頭,兩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救同門,清門戶,了恩怨!
夜色深沉,小鎮客棧恢復了寧靜。
但張道玄和林鴛的心中,卻已激盪起澎湃的戰意與歸鄉的急切。
翌日,天剛矇矇亮。
兩道身影,一玄一白,悄然離開了小鎮,化作流光,朝著茅山方向,疾馳而去。
歸途,亦是征途。
不過在一處墓深處。
此地不見天日,唯有魔氣凝聚的幽綠鬼火懸浮空中,映照出一片森然景象。
墓室不算大,而在這墓中擺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
棺蓋早已被掀開,斜靠在一邊。
而此刻,南宮傲正立於石棺之前。
他周身翻滾的漆黑魔氣如同活物,幾乎凝成實質,將墓室中原本的陰煞之氣都排擠開來。
接著,他那張因極致的憤怒與不甘而扭曲的面孔,映照得如同九幽惡鬼。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石棺之內。
“啊啊鰲拜,鰲拜,鰲拜!”南宮傲嘶聲力竭大喊。
因為棺中,並無想象中的屍身不腐、威儀猶存。
只有一具徹底乾枯、蜷縮、色澤暗沉如同焦炭的骸骨。
而這屍體,就是他要找的人。
曾經強橫無比、足以撼動天下強者的人。
而棺材中這個人,正是鰲拜!
他來找鰲拜,自然是要報仇。
昔日惜敗一招,讓他耿耿於懷。
“嗬嗬嗬” 南宮傲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胸膛劇烈起伏。
“鰲拜!!!鰲拜!!!”
他猛地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在密閉的墓室中炸開,震得四壁簌簌落下塵埃,連那些幽綠鬼火都猛地一暗。
“你你怎麼會死?你怎麼能死?!你怎麼就這麼死了?”
他一步踏前,幾乎要將臉湊到那枯骨之上,眼中赤紅的光芒瘋狂閃鑠,混合著難以置信的暴怒與一種被徹底愚弄、失去了目標的空虛與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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