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鴛臉色一白：“那……那尸解仙呢？就像我這樣？能不能讓她們也……”
張道玄再次搖頭，語氣更加沉重：“不行。師姐你能成就尸解仙，是因為你在屍變之前，魂魄並未受損，肉身也儲存完好，且有我親自護法，用秘法引導。
但二位師姐的情況完全不同，她們的魂魄己被傀儡秘法汙染，肉身更是徹底被改造成了戰鬥工具，沒有任何‘向死而生’的根基。”
聽到這話，林鴛一臉失望和難受。
因為二位師妹，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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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林鴛眼中的失望與痛楚，輕聲道：“抱歉，大師姐。我目前確實無力讓她們恢復如初，也無法讓她們成就尸解仙。”
林鴛身形微微一晃，扶住一旁的柱子才穩住。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那……那她們，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有。”
張道玄肯定地點頭。
“有一個辦法，雖然不能讓他們恢復人身，但可以讓她們的魂魄得到解脫，重入輪迴。”
林鴛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望：“什麼辦法？”
“將她們的魂魄，從這具傀儡之軀中強行抽離出來。”張道玄緩緩說道。
“然後，以秘法溫養、修復受損的魂魄，待魂魄穩定後，再送入地府，讓她們轉世投胎。”
張道玄補充道：“這個過程會很痛苦，而且需要時間慢慢溫養。但……這是唯一能讓她們真正解脫、重獲新生的辦法。
雖然轉世之後，她們將不再是柳如煙和蘇明月，記憶全消，但至少……魂魄可以脫離這具受苦的軀殼，開始新的人生。”
林鴛聽完，先是沉默，隨後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她顫聲道：“能……能讓她們解脫，能不再受這傀儡之身的折磨……那就太好了.......太好了！”
她轉過身，對著兩具一動不動的“人偶”，哽咽道：“如煙，明月，你們聽到了嗎？小師弟說，可以讓你們去投胎，重新做人！
雖然會忘記這一世的種種，但……但總好過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師姐替你們高興，真的……”
張道玄靜靜站在一旁，等林鴛說完才潑了一盆冷水：“不過大師姐，現在還不能送她們去地府。”
林鴛一怔，擦去眼淚：“為何？”
張道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忘了我前陣子去哪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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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林鴛想起了什麼。
難受道：“地府....十殿閻王，我知道了。”
張道玄點頭：“嗯，那十殿閻王，尤其是那卞城王，如今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無時不刻不在盯著我，想抓住我的把柄，找機會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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