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廣王踏出鬼門關，那雙深淵般的眼眸掃過下方一片狼藉的戰場廢墟，最後落在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張道玄身上。
他眉頭微皺，聲音低沉如雷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扶桑鬼……可是你所殺？”
張道玄抬起頭，直面這位傳說中的閻君。
這秦廣王和他當時在地府看到的秦廣王差不多。
當時其他閻王都在高空，他也是都打過照面的。
可以說，哪怕是其他平行世界，秦廣王還是那個秦廣王，樣貌都一樣。
不過聽到秦廣王的話，張道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相反，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錯。”
“是我殺的。”
秦廣王眼眸微眯，周身鬼氣翻湧，顯然沒料到這人間的修士竟敢如此爽快地承認。
同時，他在看張道玄，只是他並沒有發現什麼。
“不在生死簿，這是怎麼回事？”
他能看到每個人在生死簿上的。
而他現在看不到，那就代表這個人已經超過了生死簿。
可這不太可能，任何人都做不到！
哪怕是大天師巔峰都不能！
不過他想到了啊殺了扶桑鬼王，實力肯定更強，就考慮他很可能是真人境了。
只是，真人境也應該在生死簿算，畢竟沒有飛昇。
只有飛昇成功了，才能在生死簿中去掉名字。
張道玄卻不等他開口，繼續道：
“我很好奇，你這位閻君，可知道你麾下的這位鬼王，在人間都做了些什麼？”
張道玄沒等他回答，繼續道：“它在屠村！”
“殘害無辜百姓數百人！”
“收集生魂，名曰‘清賬’！”
“還說，幫你這位秦廣王清賬。”
“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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