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你太厲害了吧！”
林鴛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不知是激動還是震撼。
張道玄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小事一樁。他的真身沒來，來的只是一道實力被壓制得厲害的分身，剛好斬他不難。”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鴛知道，這背後的兇險，絕非幾句話能概括。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蒲團，看向張道玄的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撼，有自豪，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感慨。
“沒想到....當年怕鬼，擔心害怕的小師弟……竟然成了茅山的擎天柱.....”
林鴛輕聲開口，目光彷彿穿透了時光。
她彷彿看到了三百年前那個初入茅山、跟在自己身後怯生生喊“大師姐”的少年。
轉眼，三百年過去了。
她的小師弟，如今，己經是茅山的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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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聽後，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
那笑容裡，有對過去的懷念，也有對如今的滿足。
“都是當年大師姐你，把我引入茅山。”
張道玄認真地看著林鴛，語氣真誠：“若沒有你當年的提攜與照顧，就沒有今日的張道玄。”
林鴛看著他，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光芒微微閃動。
當年的她，只是覺得這個小師弟資質不錯，心性純良，又是同個師父，算是親師弟，所以多照拂了幾分。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成長為可以斬殺閻王分身、庇護整個茅山的參天大樹？
“那也是你自己爭氣。”
林鴛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是嗎？”
“是啊！”
說著，兩人相視，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與默契。
窗外，夜色漸深。
一輪明月懸於天際，清冷的月光灑在茅山後院的庭院之中，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屋內，兩人靜靜坐著，不再說話，只是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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