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態度?哀家讓你進來見駕,你卻在外面擺這麼大陣仗,是何用意?”
千鶴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讓慈禧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千鶴!”
她厲聲道:“你別忘了,當年是誰提拔你做朝廷供奉!是誰賞賜你無數金銀財寶,讓你茅山風風光光!是哀家!是哀家對你有恩!”
千鶴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淅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老佛爺,您對千鶴的恩典,千鶴自然記得。”
“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慈禧,看向她身後那座倉促改建的行宮,看向那些面色各異的大臣,看向那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光緒。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慈禧那張保養得宜、此刻卻帶著驚疑與憤怒的臉上。
一字一句,緩緩道:
“老佛爺,今日千鶴興師問罪,有幾句供詞,想說給老佛爺聽聽!”
“供詞?”
慈禧眉頭緊鎖,厲聲道:“千鶴道長,有什麼話,儘管說!”
千鶴深吸一口氣,脊背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刺慈禧。
“老佛爺,您對千鶴有恩,千鶴認!”
“但您別忘了,當年您看重千鶴,千鶴也沒少替您辦事!
那些年,您在朝堂上排除異己,多少人死於非命?
那些年,您在背後剷除政敵,多少血案是千鶴替您擺平的?
那些年,您睡得安穩,可知道我千鶴手上沾了多少血?!”
慈禧聽到這,臉色一變,她沒想到千鶴這個時候會說出來。
“你……”
千鶴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
“您一個婦人,能掌控大清這麼多年,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您的手段?靠的是您的心機?”
他冷笑一聲,目光中滿是譏諷:“不!
當年,你是一個妃子,我是茅山道士!是我用道法,幫你當上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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