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道玄己經變年輕了，所以這張臉被林溪認出來，在看到張道玄站在這，以為在質問她為什麼不救他母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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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別再糾纏我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媽的事我也很遺憾，但那不是我的錯！你再這樣，我就叫保安了！”
林溪先聲奪人，再度開口。
聽著這些話，張道玄看著她。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張曾經讓他心動、後來讓他心碎、再後來早己模糊的臉，此刻近在眼前。
三百多年了。
他都快忘了，原來這個女人長這樣。
原來她說話的語氣，這麼……令人厭惡。
“林溪。”張道玄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幹嘛？”
林溪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前男友”的眼神有點可怕。
那是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張道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剛才說……我媽的事，不是你的錯？”
林溪皺眉：“當然不是我的錯！是她身體太差，扛不過手術，這能怪我嗎？我是你女友，你就不信任我嗎？”
林溪越說越來勁，彷彿這樣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再說了，我前男友的父親情況更緊急，我過去看看怎麼了？醫者父母心，我不能見死不救吧？你媽是命，人家爸爸就不是命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就知道為自己考慮？”
“我告訴你張道玄，你再無理取鬧，我真的報警了！”
林溪說得義憤填膺，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張道玄臉上。
然而，她沒注意到，周圍的人群，都看著他們。
整個走廊，安靜的可怕。
甚至連燈光，都開始微微閃爍。
張道玄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抬起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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