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仙官忽然笑出聲來，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你說你個安分守己的人，會在考殿門口，當著幾十號人的面，頂撞三霄娘娘？”
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晚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子。
後面排隊的修士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三霄娘娘的名號，他們新人雖然不知道，但一些老人給他們解釋和講解，讓他們知道了可怕。
尤其是瓊霄碧霄兩位，脾氣出了名的不好惹。
敢當眾頂撞她們，還活著站在這裡的人，張道玄恐怕是頭一個。
............................
張道玄沉默了片刻。
然後開口：“那不一樣。”
他聲音依舊平靜。
“哪裡不一樣？”仙官追問。
“撞了雲霄仙子，是在下不對，該道歉。但瓊霄碧霄二位仙子給我扣帽子，要我跪下擦鞋，我肯定不能認，也不會跪！”
張道玄頓了頓，抬起頭，目光清澈坦然：“在下不是安分守己，在下只是分得清是非對錯。錯了就要認，沒錯就不能認。”
白鬚仙官靜靜地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殿內的氣氛，因為這份沉默而變得有些壓抑。
林晚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張道玄的嘴。
良久，仙官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意外，有欣賞，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有意思。”
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多少年了，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的新人，你還是第一個。敢頂撞瓊霞娘娘和碧霄娘娘的，你不是第一個，但會是最後一個！”
張道玄沒有說話。
仙官頭也不抬地問道：“詩詞歌賦、天文地理、治國方略、仙界律法……這些，你懂多少？”
張道玄想了想，道：“略懂。”
“略懂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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