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弼馬溫！堂堂玄仙巔峰，去當弼馬溫！哈哈哈哈！”
張道玄：“…............”
他深吸一口氣，懶得理她，轉身就走。
林晚連忙追上來，一邊笑一邊說：“別生氣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的！御馬監挺好的，真的！清閒！自在！不用寫公文！不用看上司臉色！多好啊！”
張道玄不理她，大步往前走。
林晚追上來，笑嘻嘻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們有空見，我要去雲霄娘娘那裡報告了，放心，瓊霞和碧宵給你穿小鞋，等以後我和雲霄娘娘關係好了，跟她說這件事，幫你調離弼馬溫這個位置！”
張道玄停下腳步，看著她。
他沒想到，這個認識不過半日、素不相識的女子，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素昧平生，萍水相逢。
她笑他，他不在意。
但她願意幫他，這份心意，他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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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晚看著他。
“不用。”
張道玄搖搖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自信。
“你不必麻煩去雲霄娘娘。我這顆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我張道玄，不需要靠別人調位置！”
他相信，有系統的他，絕對不會差。
不需要靠雲霄去調位置。
等實力上去了，強者為尊！
這才是最正確的路！
林晚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厲害了，但這次的笑裡少了嘲笑，多了幾分欣賞：“你還真是個樂天派！都去養馬了，還能說出‘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這種話。”
“那是自然。”
張道玄嘴角微微上揚。
“當年我在茅山，從一個小道士做起，後來不也成了老祖？”
林晚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見過太多修仙者了。
他們有的意氣風發，有的戰戰兢兢，有的阿諛奉承，有的憤世嫉俗。
但像張道玄這樣，被髮配去養馬還能如此坦然、如此自信的，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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