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這……太貴重了……”張道玄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母將書塞進他手裡，淡淡道：“拿著。你是我師弟，我不給你，給誰？”
張道玄深吸一口氣，不再推辭，鄭重地將《九轉玄功》收入系統揹包。
“多謝大師姐。”
“對了大師姐，你在哪兒得到的？”
王母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端起玉杯輕抿一口：“我活了這麼久，總有些積攢。這九轉玄功，是我當年在紫霄宮中聽道時，鴻鈞道祖所傳。”
張道玄倒吸一口涼氣。
紫霄宮？
鴻鈞道祖？
他心裡想著，這特麼不會是洪荒後的世界吧？
大師姐的來頭，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七十二變呢？”
“大師姐方才說，七十二變是菩提和西方教那邊的？”
..........................
王母點點頭，放下玉杯：“七十二變，最初是菩提祖師從西方教法中推演而來，後來又經過佛門改良，才成了如今的模樣。”
張道玄一愣：“菩提祖師？西方教？那不就是……”
“沒錯。菩提祖師，乃準提道人化身。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便是西方二聖。這七十二變，正是他們為了傳道東土，推演出的變化之法。”
張道玄目瞪口呆。
菩提祖師是準提道人化身？
西方二聖？
那佛門謀劃，也就說的通了。
“那七十二變和八九玄功，哪個更厲害？”張道玄好奇道。
王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你這話說的，很笨，七十二變，雖玄妙，卻只是變化之術，比之八九玄功，自然不如。”
“八九玄功，乃元始天尊從九轉玄功推演縮減出來的，是闡教無上神通，修成者可得七十二般變化，且變化之間，不滯於物，不困於形。
那玉帝外甥楊戩修煉的，便是八九玄功。”王母給張道玄解釋道。
張道玄點點頭，他知道楊戩是八九玄功。
也知道楊戩是玉帝外甥。
“七十二變，是西方二聖推演而來，雖也玄妙，終究差了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