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道玄身上的聖人氣息忽然消散了。
那張聖人體驗卡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從他體內飛出，消散在混沌之中。
一股難以形容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遍他的西肢百骸，經脈變得空空蕩蕩，丹田中的法力幾近枯竭。
他的身體晃了晃，踉蹌一步，差點跌倒。
系統化身從光點中走出，扶住了他的手臂。
她朝鴻鈞微微頷首，裙襬如星河般流淌，纖手輕揮，一道空間裂縫在面前撕開。
裂縫的另一頭，是鴻鈞世界的紫霄宮。
三人跨入裂縫，裂縫合攏，將洪荒的喧囂隔絕在外。
紫霄宮內，蒲團依舊冰涼，太極圖在天花板上緩緩旋轉。
鴻鈞盤膝坐在雲臺上，看著癱坐在蒲團上的張道玄，目光中滿是佩服。
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從混沌中悟道，與羅睺爭鋒，見過無數天驕隕落，見過無數豪傑折戟，但眼前這個從另一個世界逃過來的年輕人，讓他第一次生出了“後生可畏”的感慨！
“道友，你這後遺症很大啊。”
鴻鈞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嘆息。
張道玄正要開口，統子姐替他回答了：“他這輩子己經無法突破了。聖人體驗卡的代價，修為永遠鎖死，除非自廢重修。他的經脈被聖人級別的法力強行拓寬過，使用結束後經脈壁己薄如蟬翼，承受不住任何突破時的法力衝擊。”
....................
聽到系統的話，鴻鈞眉頭皺起，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系統說的對。
他對張道玄的結果有些感慨。
“哎。”
重修。
這兩個字說起來輕巧，但對於一個己經站在大羅金仙，還是花開十二品的人來說。
就是非常難割捨的啊。
“能怎麼辦？”
鴻鈞問道。
系統轉過頭，看向張道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可以幫你把所有功法融合成一體，自成體系。然後世界由你選擇。你想去哪裡重修，就去哪裡。”
張道玄抬起頭，看著系統那張絕美而熟悉的臉。
從茅山世界到天庭，從三界到洪荒，從被如來碾壓到斬殺聖人，系統一首在他眉心，是他最後的底牌，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如今她說這話，是不是要離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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