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太好了。”
王母仔仔細細地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他身上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重新靠回玉欄上，
“你在爆發的聖人實力，真是嚇死人了。你是用了什麼秘法強行提升的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心。
張道玄笑了笑，走到她身邊，也在玉欄上靠了下來。
瑤池的水汽帶著淡淡的花香，撲在臉上涼絲絲的，讓他的疲憊也散了幾分。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有後遺症。”
王母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會對你有什麼損傷？”
“那股聖人力量不是我自己修來的，是借的。”
“借的？”
“對。”
張道玄苦笑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紋依舊清晰，但他知道這具身體裡的經脈己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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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是什麼？”
“代價就是修為永遠鎖死在大羅金仙，再也無法突破聖人境。除非自廢修為，從凡人開始重修。”
瑤池邊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九綵鸞鳥不知何時停止了啼鳴，水面上的漣漪也漸漸平息。
王母首起身子，看著他的側臉。
她沒有問“值得嗎”。
因為她知道，如果再來一次，小師弟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王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和當年在茅山上一樣溫柔而篤定：“沒關係。天庭的資源全都給你，三仙島的靈脈隨你呼叫，蟠桃園的蟠桃你想吃多少吃多少。重修就重修，大師姐陪著你。”
張道玄側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趕緊笑了笑掩飾過去：“大師姐，我想去諸天萬界走走。各個世界有不同的道，有不同的修煉體系，也許重修的路不在天庭，而在別的地方。”
王母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知道自己攔不住他，也不想攔他。
小師弟從來不是能關在籠子裡的鳥，他是鷹，需要在更廣闊的天空裡飛。
她點了點頭，聲音裡沒有半分不捨的挽留，只有無條件的支援：“好。不管在哪個世界，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天庭永遠是你的後盾，大師姐永遠是你的大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