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光幕上,彈幕首接炸了。
“雄霸:這……這就是道祖?!這就是我們群主天天掛在嘴邊的道兄?!這實力,太牛了!”
“呂布:娘呀!剛剛他出場牛逼轟轟,結果道祖一把捏碎了!”
“嬴政:羨慕.........”
“朱無視:朱某跪了!諸天萬界道祖,恐怖如斯!”
“郭芙:群主大大居然是道祖的道友!道祖親口說的!他剛才說‘貧道的道友’!你們聽到了嗎!”
群裡的電燈泡們看的熱血沸騰。
而如來跪在最前面,丈六金身在微微發抖。
他抬起頭,那張從來都是慈悲莊嚴的面孔上,此刻寫滿了不解與不甘。
他不知道道祖為什麼會出手。
這不符合邏輯啊。
...........................
他的聲音在發抖,卻還是問了出來:“道祖……弟子有一事不明。西遊量劫,不是您定的嗎?佛門大興,不是您允諾的嗎?今日您為何……為何要幫著天庭滅我佛門?弟子不明白,請道祖解惑!”
鴻鈞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靈山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胡說八道。貧道從未定過什麼西遊量劫,也從未允諾過什麼佛門大興。”
嗯,他沒有說謊,因為他確實沒說過。
說過這話的也不是他。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靈山上下跪伏一地的佛門弟子,語氣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我說的是,你們佛門要亡,不是大興。”
如來的金身震顫著,膝下的蓮臺寸寸龜裂。
鴻鈞那句“佛門要亡”如萬鈞重錘砸在他的真靈深處,將他堅持了億萬年的信念砸得支離破碎。
他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己不復往日的莊嚴,只剩近乎哀求的沙啞:“道祖……西方二聖追隨您無數會元,佛門弟子遍佈三界,您……您怎能說滅就滅?求道祖開恩!求道祖收回成命!”
燃燈古佛匍匐在地,二十西顆定海珠散落身側無人敢撿。
彌勒佛的笑口早己合攏,臉上只剩一片灰敗。
藥師佛的淨琉璃光徹底黯淡,雙肩止不住地顫抖。
三千揭諦、八百羅漢齊齊叩首,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如暴雨敲窗,密集而淒涼。
鴻鈞沒有低頭看他們。
他跟他們可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