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天,今日,自廢聖位!”
整個洪荒世界都在這一刻寂靜了。
西海之水停止了翻湧,不周山的餘脈微微震顫,無數潛藏在深山老林、深海幽谷中的遠古存在同時睜開了眼睛。
金鰲島廢墟之上,當年截教殘留的弟子們。
那些在封神之戰中僥倖逃生的、被鎮壓在各處的、隱姓埋名苟延殘喘的截教門人,同時抬起頭來,望向混沌深處,淚流滿面。
他們竟然聽到了通天教主的聲音!
天庭之中,雷部正神、鬥部星君、凡是當年截教出身的仙神,齊齊跪倒在地,朝著混沌方向叩首,嘶聲高喊。
“教主...........”
“師尊..........”
.......................
紫霄宮中,那條盤踞了無數劫元的天道意志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通天,爾敢!”
通天沒有理會。
他周身聖人之光轟然炸裂。
不是收回,不是封印,是最徹底的、最決絕的自廢。
聖位在他體內寸寸碎裂,聖人之力如潮水般從他體內狂湧而出,化作漫天光雨灑落在洪荒大地之上。
那些光雨落在哪裡,哪裡的枯木逢春、靈脈復甦。
落在金鰲島廢墟之上,那些殘垣斷壁間竟生出嫩綠的新芽。
通天的臉色變得慘白,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
他盯著紫霄宮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解脫的笑意:“什麼聖人,什麼天道棋子,老子不幹了!”
“啊啊啊啊啊啊.........”
天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它當年以鴻鈞合道為根基,分封聖位便是它掌控洪荒的網。
每一尊聖位都是它的一部分權柄,如今通天自廢聖位,等於是從它身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塊血肉。
那張覆蓋洪荒的網缺了一個角,天道的權柄動搖了一分。
而紫霄宮中,鴻鈞負手而立,看著那團盤踞在宮殿最深處的天道意志在痛苦中扭曲。
他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天道,你被擺了一道,感覺怎麼樣?”
天道的聲音尖銳而破碎:“你,你是另一個鴻鈞!你怎麼來到這裡的?你怎麼知道我的謀劃?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囚徒,你是誰?!”
”。為莫己非除,知不人要想“
。淡平舊依氣語的鈞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