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的銀色弧光,籠罩了獨孤求敗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
然而獨孤求敗只是腳尖一點,整個人便如柳絮般飄了起來,銀色弧光從他腳下掃過,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好快的身法!”
觀戰的雄霸忍不住讚歎出聲。
“呂布那小子的方天畫戟,變強了很多,沒想到這獨孤求敗閃得太輕鬆了。”
朱無視目光微凝,沉吟道:“不是快。是準,他對呂布的出手時機和力道判斷得分毫不差,每一招都能提前避讓。這比單純的速度更難。”
擂臺上,呂布越打越心驚。
他己經連出十七戟,每一戟都傾盡全力,而獨孤求敗至今連出手都沒有出手。
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他?
而且,這老頭子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閒庭信步,時而側身,時而後仰,時而腳尖輕點地面飄出三丈,時而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腰避開。
所有閃避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最讓呂布憋屈的是,獨孤求敗的眼神始終平靜如水,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
“怎麼可能!”
呂布怒吼一聲,方天畫戟猛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那是霸王煉體訣運轉到極致的標誌。
他渾身的肌肉都在膨脹,鎧甲下的青筋根根暴起,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化作一條咆哮的金龍,挾著萬鈞之力朝獨孤求敗當頭壓下。
這一戟,他賭上了全部。
獨孤求敗的眼睛更亮了。
“這一戟,不錯。”
他說了西個字,然後內力化劍。
他沒有格擋呂布那驚天動地的一戟,而是輕輕一刺出,內力化的劍尖點在了方天畫戟戟杆上的一個點上。
那正是呂布發力最薄弱的位置,是整條金龍唯一的一寸逆鱗。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響徹整個擂臺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