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您和我母后一樣,叫我辯兒可好啊?”劉辯渴望地看著元林。
元林微笑道:“這怎麼行呢?陛下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別的……”
劉辯氣餒道:“是辯兒做得不夠好嗎?”
元林一愣,微笑道:“嗯,那好,我們約定,陛下做得足夠好的時候,臣就叫陛下辯兒如何?”
“好!相父放心,辯兒一定努力的!”
元林溫聲道:“陛下,太后讓你看書,是為了讓你早日瞭解國家是怎麼運轉的。”
“相父,這些書本里的大道理都太空乏了,沒有說要怎麼辨別奸臣、忠臣,也沒有說,要怎麼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劉辯嘆了一口氣:“辯兒更想跟著相父學習,相父的貨幣重鑄,軍戶改制,讓禁軍們,私底下都在稱頌您的賢良。”
“嗯?有這樣的事兒?”元林有點驚訝。
“當然啊!”劉辯指著殿門外道:“我聽著那兩個禁軍說,他們都分到了一百畝地,以後子子孫孫都有著落了。”
“相父,這些人以前戍衛都沒有這幾日精神,辯兒都能感覺出來,他們和以前不一樣了,更不用說,宮牆之外的世界了。”
元林微微有些驚訝,坦然道:“那辯兒想學怎麼做好皇帝嗎?”
“想!”劉辯聲音激動。
元林點頭道:“好,做一個好皇帝,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情。”
“一件事情?”劉辯瞪大了眼睛。
元林點頭:“確實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情,你的錢,從什麼地方來,花在什麼地方。”
“錢,從什麼地方來,花在什麼地方?”劉辯滿臉不可思議:“相父,不需要如何分辨什麼是奸臣,什麼是忠臣?”
“哈哈哈……”元林笑著道:“陛下,你看這個世界上的顏色,是除了黑色和白色之外,就沒有別的顏色了嗎?”
“不是。”劉辯搖頭道:“有綠色……黃色、紅色、紫色、藍色、金色……”
“有許許多多的顏色。”
“這就是了,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大臣們做忠臣,還是做奸臣,有時候是由不得他們自己決定的。”
劉辯疑惑道:“相父,辯兒不懂。”
“不懂沒關係,你記住相父這句話。”元林嘆道:“長江水清,灌溉了多少良田?黃河水濁,就沒有灌溉良田了嗎?”
“可是,就算是這樣,長江發大水,每年又要淹死多少人?”
“清官,有時候未必就不會置老百姓於死地。”
“貪官,有時候未必就不能救濟百姓。”
劉辯的眼神更迷糊了。
元林微笑道:“道理,你以後慢慢就會懂,而現在,在接見大臣之前,你需要學會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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