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李儒也懵逼了。
朝廷這不是在給董卓做選擇題,當真有一種你不體面,朝廷就主動讓你體面的感覺。
中平五年,朝廷下詔徵辟董卓入京做少府,這好歹也是九卿之一的高官。
李儒忽然有種想法,如果那個時候,自家主公接受了朝廷的安排,現在必定是在京城瀟灑富貴、鮮衣怒馬、鬥雞走狗,過著紙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可現在……
“文優?文優啊?”
董卓驚慌的喊聲,把李儒從走神中喚醒。
“主公,如今之計,我們若是後退,左右兩翼的丁原和橋瑁必定率軍夾擊,那時候我們就算是能撤軍汝南,也必定化為齏粉,既然如此,何不順應大潮而走,即刻提兵入京,接受朝廷封賞呢?”
實際上,只要他們這西千人有異動,立刻就會被總有兩翼的兵馬合圍砍成臊子。
見董卓面露不豫之色,李儒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後怕的感覺,作為謀臣,當然清楚自己的主公是什麼德行。
董卓想要的,可不是這個答案,指不定真能給自己當場砍嘍。
“主公,有道是一進一退,如今左右兩翼不知何時為朝廷大軍所困,我們當先以退為進。”
董卓聽到這話後,神色稍緩:“文優,何如以退為進啊?”
李儒微微鬆了一口氣:“主公可知,原車騎將軍何苗,何故被罷免官職嗎?”
董卓眼神微沉,李儒不敢賣關子,立刻道:“就屬下所知,何苗與其兄長何進不和睦,何進如今與丞相陳策出入同車,吃則同席,關係親密,判若親兄弟。”
“何苗被罷免官職,必定心生怨恨,我們只要能利用好何苗對於大將軍何進的恨意,到了京城之後,未必不能找到機會重振旗鼓,東山再起啊!”
董卓隱約感覺這是一條退路,自己不明面上反抗朝廷,丞相不可能首接找茬滅了自己,這是必然的。
殺雞不也得找個理由?
雞太肥,雞太美?
自己好歹也是位高權重的車騎將軍不是?
只是,人的思考總會下意識地往好的方向去想。
車騎將軍何苗又有什麼過錯?
朝廷說辦就辦了。
這難道不是因為丞相陳策的新政,讓所有到了京城計程車兵忽然對朝廷生出了一種親孃老子般的親切感?
還有一點,李儒不敢明說,軍中計程車兵己經有點彈壓不住了——監軍陳琳一首都在說分地的事情。
最普通計程車兵都能在京畿地區分到一百畝地,小軍官往上走,分到的土地更多。
一開始,自然沒人信的。
可是,時間久了,關於京畿地區士兵入軍籍、分到土地的事情經多方證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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