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有點羨慕地看了一眼這小子,你確定你不是在炫耀啊?
“那後來又是怎麼讓你細君(老婆的意思)知道的?”元林問道。
伍長撓頭,卻撓到了頭盔,他乾脆把頭盔摘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頭髮。
這天氣本來不熱的,這小子心裡有鬼啊!
“丞相,小人不敢瞞著你,小人妻妹挺好看的,但我也就是看看,萬不敢有其他想法。”
“但是,妻妹的丈夫死在戰亂裡頭,她一個婦人拉扯著兩個孩子,無處可去,便只能來投靠我,我也未曾多想,總歸是親人。”
“那事情之後,她並不生氣,反而主動迎合,我如何忍得了,便在朝廷分給的房屋後院草房裡……咳咳咳……”
懂的都懂。
元林乾笑道:“就讓你細君發現了?”
“是——”
伍長耷拉著腦袋,忽然又抬頭,懇切地看著元林:“丞相,我細君鬧著要和離,這該如何是好啊?”
元林揮了下手道:“依照軍法來說,你和妻妹私通,當黥面,外加懲罰五年苦役,革除軍籍,貶黜軍營,你妻妹也當勞作五年作為懲罰……”
伍長聽到這話後,首接跪了下來:“丞相,小人知罪!這件事情憋在小人心中數月,外人無從得知,小人今日見丞相親自過問軍士,這才將心中之事據實相告,小人……”
元林看著跪在面前的伍長,伸手把他拉了起來:“我相信你所言無半句虛假,律法如此,豈能不遵?”
伍長聞言,低頭道:“丞相所言甚是,小人願意接受處罰,但小人願意為丞相在疆場上效死,五年之後,小人懇請重新歸隊。”
元林沒說話,扭頭向邊上的軍卒問道:“誰是他的什長?屯長?”
兩個甲士應聲出列,一人說是此人的屯長,一人說是他的什長。
“此人平日裡品行如何?戰場上,是否勇敢?”
屯長立刻昂首道:“此人平素老實敦厚,對待士兵很溫和,戰場上從來不怯懦,他就是砍了兩顆腦袋,才得以升任的。”
什長點頭道:“他對兄弟們不錯,之前我聽著人說,他手底下計程車兵家裡缺糧少錢,有人生病,他把自己家裡的財貨賣了,錢給了那兄弟。”
元林道:“此事當真嗎?誰受了他的恩惠?”
“丞相,是小人!”一個高個兒黝黑的軍漢往前一步,“小人的細君病重,家中無有錢糧,只能等死,是伍長變賣傢什,湊錢給小人的細君看病的,這份恩情,小人一首記在心中。”
“伍長確實是個好人,我等相信他絕無姦淫婦人之念。”
“丞相,我等相信伍長,確實不會姦淫婦人,還請丞相從輕發落。”
那什長抱拳躬身。
屯長也抱拳,滿臉擔憂之色:“丞相,這廝作戰勇猛,平素裡也從未仗著伍長身份欺壓兵士,還請丞相從輕發落吧。”
元林沉吟片刻:“將他妻子與妻妹一併找來。”
立刻有人應了一聲,去把人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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