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廁所，能不能...”
顧全理解趙曉紅。
人有三急，而且他們來了以後都沒怎麼喝水。
到現在為止，除了謹言慎外，還沒人上過廁所。
尤其是昨天夜裡。
很多人都在憋著，等到今天白天安全再去。
“好，那我們...”
頓了下，顧全覺著不妥。
“不行。”
“你要去上廁所，我們兩人分開了。”
“分開，可能是落單了。”
顧全淡淡說著。
趙曉紅一頓，想要反駁。
想了想覺得顧全是對的。
刀疤男的慘狀，他們有目共睹。
“呃，那要不我...”
趙曉紅環顧西周，找了個距離玄關很近，且靠近角落的牆角。
從櫃子裡拿了比較乾淨的桶子，不好意思盯著顧全。
顧全明白了趙曉紅的意思。
他沒有走遠，只是背對女人，坐在幾步外的沙發上。
顧全看著窗外投射下來的一絲暖光，時間馬上快來到了六點。
橙光的利劍劈開了混沌，帶來了光明。
斑駁的樹葉綠油油的，與夜裡仿若是兩個世界。
顧全能聽到一些稀稀疏疏的聲音。
鼻子傳來了一點尿騷味，耳朵不免聽到了一些聲音。
漸漸地，他又聽到了一些別的聲音。
像是某個人...
從樓上下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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