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單馬尾女真是畜生，不愧是老手，自己居然沒發現剛剛在錄音。
“呵呵，是嗎。”
“少裝蒜了，我知道你根本沒錄音。”
“你在嚇唬我嗎？”
單馬尾女不動聲色，但身體輕微顫了一下。
被程前猜到了，但...
沒關係。
“那你就試試看。”
“看看顧全域性他們會不會孤立你。”
程前眸子陰冷，盯著單馬尾女好一陣子。
像是一隻鎖定了獵物的黑豹，氣質徹底發生改變。
最終...
程前還是放棄了。
事情己經成定局，再殺掉單馬尾女毫無意義。
陳慧死了。
秦雙也死了...
程前不後悔自己的舉動。
他來這裡調查，己經獲得了不少情報。
搞清楚了鬼的真正規律情報，還順帶剷除了兩隻鬼。
怎麼看都是賺的。
無非就是付出了一些損失。
反正自己還活著，其實就足夠了。
程前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錯。
他一首都是這麼走來的。
他看著老實年輕，但其實背後早己屍山血海。
生死危機不是第一次遭遇，他能很快平復下來，重新權衡大局與利弊。
目前而言...
單馬尾女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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