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死人，顧全無法做到接下來的推理。
鬼殺人就是如此。
最初把殺人規律包裝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隨著殺人數量變多，不管是再恐怖的鬼，殺人規律再變態的鬼，都會逐漸暴露出底細。
說明在這之前，鬼的殺人規律極其完美。
完美到顧全難以看出破綻。
善若水倒吸一口氣，不再言語。
他的腦海裡聯想到了餘下的三個人。
程前，張澤跟單馬尾女...
所以，誰會死呢。
善若水最終鎖在了張澤。
張澤，這個倒黴的新人警察，死亡率無疑是最大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庭院的程前，張澤以及單馬尾女沒有一人坐下。
按照程前的吩咐，三人將庭院進行一遍檢查。
程前無意看向了靈堂。
棺材上擺放的黑白遺像，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回來。
突然，遺像的目光開始緩緩挪動。
像是感知到了程前窺探的視線，漆黑的眼點子與張澤西目相對。
程前面不改色，神情冰冷。
他看了遺像好一陣子，自身【死物】沒有發生變化。
程前輕咳了幾聲。
他看向張澤，又看了去別處檢查的單馬尾女。
抓住一個機會，將張澤一把拉到了面前。
他們二人背對單馬尾女。
程前對張澤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他用很輕的聲音對張澤說道。
“小心單馬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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