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被鴨舌帽男這麼一抓,被嚇得語無倫次。
顧全嗅著沈隊長的味道。
緊張之中帶著恐懼。
“你幹什麼,你瘋了嗎?”沈隊長蹙眉想要掙脫,但他根本不是鴨舌帽男的對手,“老子是沈崇利,沈崇利啊!”
“哼,別裝了!你就是沈崇安,你假扮成沈崇利,用王實的屍體幹掉李大師,再嫁禍給沈崇安。”
鴨舌帽男冷哼一聲,
“但你己經變成沈崇利,只要你不把沈崇利的屍體暴露,你就是最完美的沈崇利,事後輕輕鬆鬆逃脫法律制裁!”
“你傻逼吧!”沈隊長被對方壓在身上,很是無語,“你他媽怎麼這麼能幻想,真以為自己是大偵探啊!”
“老子就是沈崇利,如假包換!”沈隊長看向萬總,“萬總,您來評評理啊,我他媽怎麼可能是沈崇安!”
萬總一愣。
“你們等一下。”他看沈隊長這模樣總感覺不對勁兒,“我有一個法子可以確定他究竟是沈崇安還是沈崇利。”
“什麼辦法,麻不麻煩。”顧全問道。
“不麻煩的。”萬總搖了搖頭,“你們只要看下小沈的心口就知道了,就在左邊附近,他要是沈崇安絕對會有一道很深的疤。”
“那道疤是隻有沈崇安才有的。”萬總繼續解釋,“沈崇利早些年賭博被不少人催債,差點被砍了一刀,是趕來的沈崇安幫他擋下了。”
“那刀極深,差點要那小子的命。”萬總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沈隊長,“要不是那天沈崇安出面還了錢,沈崇利早就被亂棍打死了。”
鴨舌帽男點頭。
他將沈隊長翻了過來,意外的是...
沈隊長居然極其配合,主動將那附近的皮肉暴露出來。
顧全跟鴨舌帽男湊了過去。
看到沈隊長的心口時,整個人都是懵了一下的狀態...
沈隊長的心口上,居然什麼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啊!”鴨舌帽男退了一步,“你就是沈崇安,你的疤在哪兒,你有什麼手段消除了?!”
“不,不可能的。”沈隊長還沒說話,萬總開口了,“我以前恰巧做慰問員工的採訪,特地去醫院看望沈崇安見過那道疤,疤痕極深,不可能消除得一乾二淨,怎麼都會留一點痕跡的。”
“所以...你們都弄錯了。”萬總看向被壓在身下的沈隊長,“這個人絕對就是小沈,是沈崇利不會錯的。”
鴨舌帽男嘴角一抽,只能無奈鬆開了沈崇利。
“真是的,你們到底怎麼想的。”沈崇利十分生氣推開鴨舌帽男,“你們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覺得我會是沈崇安!”
“呃,這個...”鴨舌帽男想解釋,但立馬就被沈隊長懟了一番,“你們到底自己想想啊,就算我跟沈崇安再相似,可能會一點暴露的可能都沒有嗎!”
此話一齣,突然,顧全的腦海中像是有一根弦被打斷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他無法理解,但又瞬間解開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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