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椅子。”顧全開口說道，“不信你看捲髮男坐過的地方，是不是變成兩把椅子了。”
麻花辮女回頭看了一眼才注意到細節，又看了一眼背頭男。
像是在跟他確認。
麻花辮女注意到背頭男的神情與嫌棄。
背頭男沒有反駁。
“話說，你們知道這輛車要投幣麼。”這一次輪到顧全發問，“那個捲髮男，是不是因投冥鈔，所以死了。”
麻花辮女聽到顧全這麼說，都有些害怕盯著看似人畜無害的顧全了。
這傢伙到底是多恐怖。
明明是他陰了捲髮男，結果還這麼提問。
最讓麻花辮女害怕的是...
顧全在說這話時，一首盯著她看。
像是在用捲髮男的死提醒麻花辮女不要亂說話。
“投冥鈔？”背頭男有些意外，“怎麼會投冥鈔呢，不都是投紙幣嗎，那個死掉的捲毛投了冥鈔，這麼邪乎的嗎？”
“是...是的。”麻花辮女顫抖解釋，“因為這車上的老人們很不對勁兒，就是他們投了冥鈔，然後那個捲髮男才...才跟著投了。”
麻花辮女說完看向了顧全。
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說他滿意不。
顧全沒說話，只是很單純看著背頭男。
彷彿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看你樣子，你不是本地人吧。”背頭男看向顧全，“你雖然說的是普通話，但口音很不對勁，更像是隔壁的。”
“不是。”顧全搖了搖頭。“偶然來的大雲市玩的，沒想到運氣會這麼差勁，剛好收到了簡訊，說來真是遭罪。”
這點顧全沒有任何要隱瞞的。
瞞不住。
他不是大雲市的人。
但凡他撒了謊，作為本地人的背頭男跟麻花辮女稍微問他兩個問題就能試出來。
車輛在顛簸中過了三分之二，接下來他們一路平安。
沒一會兒工夫，隨著公交停下，車上又上來兩個人。
同樣一男一女。
男人是長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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