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予道士做假賬了,再弄真賬本完全就是給自己增加被發現的風險,得不償失,所以安予道士栽贓的機率很小,這件事恐怕真有昭清道士的參與。”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清玥道士十分無法相信,“昭清師兄他,昭清師兄他居然真的是這種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清玥道士像是徹底失去理智。
她抱頭搖搖欲墜,彷彿心中那個乾淨的師兄形象正在轟然倒塌,“不信,我不信!”
清玥道士瘋了似的跑出去。
慧心道童見狀想追上去。
看到安予道士站在原地還是沒有去,顧全注意到...
在清玥道士跑出去的一瞬,安予道士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甘與憤怒。
“所以,安予道士,你殺人的目的...”
顧全看向他,
“是你在幫昭清道士做假賬,結果假賬你不小心弄錯了,昭清道士十分生氣,找到了你訓斥...你們二人在拉扯之中,意外發生了。”
安予道士點了點頭,情緒極其平靜。
“你這套說辭看似完美,但是假的吧。”陳倉毫不猶豫戳穿,“說吧,你真正的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殺昭清道士。”
慧心道童都有些懵了。
“各位道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這件事...不是己經得到答案了嗎,怎麼你們好像說的...是安予師兄故意殺人了呢。”
“慧心師弟,不是好像,而是就是。”莫前塵聲音冷漠,“安予道士,你不用裝了,你為什麼要殺昭清道士,再故意偽裝成意外。”
面對眾人的提問跟慧心道童疑惑的眼神,安予道士始終低著頭,顧全嗅著他的味道,竟多了一絲喜悅與開心。
這是什麼情況。
“沒有的,各位道友。”安予道士低頭,聲音很小,“事情就是這樣,我跟昭清師兄就是意外,純粹的意外而己。”
“安予道士,你不會自認為你的說辭很完美吧。”莫前塵說道,“你說的很多東西,其實都在前後互相矛盾。”
“我說個最簡單的...”莫前塵看向他,“你為什麼做假賬的同時還要留下真賬本,而你做了七年的賬本,為什麼會突然犯錯。”
“你難道是當我們傻子嗎。”尤佳冷笑,“在這些異常之下,我們能明確感受出來,你並非自願幫昭清道士做假賬的,對麼。”
“你們...哎!”安予道士仰頭嘆息,“看來跟祖師爺說的一樣,惡行遲早都是會被發現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嗎。”
“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慧心道童雙目瞪大,“難道說,真的不是單純的意外,你真的故意殺了...殺了昭清師兄?!”
安予道士看向了慧心道童,眼神里透著一絲波瀾,平靜如水。
但在那深不見底的湖面,卻閃過一絲冰冷。
他...承認了。
這一刻,慧心道童無比確信。
...是而,外意是不本,首禍魁罪的兄師清昭了殺是就,士道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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