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倉被嚇得一愣神,但轉眼他就冷靜了下來。
原來那背後櫃子上是掛著一幅類似畫的東西。
那畫被遮了大半,只留下一個上半部分的黑色腦袋。
陳倉剛剛就是太過緊張看錯了。
莫前塵看到了陳倉的恐懼,順著視線看了去...
“下面似是有一點東西,像是刻出來的字。”顧全說著退了一步。
他給拿著手機的陳倉讓出一些位置。
陳倉回過神來,來到顧全身邊。
“字麼。”陳倉說道,將手機對準了下面。
被屋簷遮蔽的桌下黑暗被明亮的光碟機散,他們終於看清了那些字。
“這是...”顧全仔細看了好幾遍那些字,瞳孔瞪大,“為什麼要喜歡昭清師兄,為什麼要愛上他,我不是更好...殺了他,好想殺了那虛偽的人...”
顧全慢慢讀著被刻在了桌子底下,有些模糊不清的字,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這是他從未料想過的場面。
“啥?!”陳倉聽了人有點懵,“我也看看!”
陳倉慌忙俯身檢視。
果不其然——木桌底下密密麻麻刻滿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字句。
一字一句拼湊出一段愛而不得的扭曲執念。
“我草了!”陳倉幾乎出聲,“安予道士是瘋了嗎,這桌子下方刻的文字,難道說他是...是喜歡上了清玥道士?”
“目前我們看到的....”顧全眸子微眯,“的確是這樣,安予道士喜歡清玥道士,但我們從清玥道士的言行舉止可以得知,她愛慕的人是昭清道士。”
“有點東西啊!”陳倉不可思議道,“安予道士是喜歡清玥道士,清玥道士又喜歡昭清道士,他愛而不得,動了殺人的念頭?”
“邏輯上是沒問題的。”顧全說道,“這就解釋安予道士為什麼幫昭清道士瞞了七年的假賬,卻要在這一刻殺死他。”
“做假賬不是安予道士殺人的真正目的。”顧全抬頭起身,“他只是想要殺死清玥道士仰慕的人,他非常清楚真正的昭清道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清玥道士是後面才進來善惡觀的吧,好像有兩三年時間了。”陳倉蹙眉,“這麼一看,時間的確都對得上了。”
此時,陳倉聯想到他對沒有進來的尤佳跟羅紅豆的說辭。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是安予道士自導自演的...這是他的另外一層偽裝!”
看著陳倉十分篤定的雙目,顧全搖了搖頭,“你仔細看這些刻下的文字,還有木頭的腐爛程度...刻下的文字都是參差不齊的時段,否則不會有這麼明顯的差距。”
“我明白了。”陳倉恍然說道,“也就是說,他真的在這兩三年的時間,不間斷刻下了這些文字,對嗎。”
“何止,你們來看這裡。”莫前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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