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招真是妙啊!”陳倉一拍大腿,“我們囑咐慧靈道童,讓他去問其他人關於此事細節,兇手聽聞,必然多慮恐慌,坐如針氈,懷疑是不是自己露餡了!”
“沒錯,殺死昭清道士另有其人。”顧全輕笑,“此人跟安予道士可不一樣,屬於臨時起意殺人。”
“出現委託書,說昭清道士留下線索,他沒時間懷疑委託書真假。”李梓寧恍然,“他只會恐慌臨時殺人,存在暴露的嫌疑,趁著今天夜裡來試探我們!”
幾人瞭然。
他們差點都忘記了...
他們面對的鬼儘管狡詐,安予道士儘管難纏,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臨時起意殺人的恐慌,在鎖定安予道士的那一刻被徹底掩埋,但突然...一封從未出現的委託信撞入了他的世界,他一定整個人都快瘋了。
哪怕他西處打探訊息,猜測委託書的真假,也會得到顧全他們最初來善惡觀的目的就不是修行。
他們是偵探,在善惡觀內展開了專業且積極的調查。
快速鎖定安予道士最初並非意外,到最近立馬推理出慧心道童的死因...
種種證據都在證明一點——他們真的有委託書!
夜色逐漸凋零,安靜充斥著環境。
徐徐燃燒的火光照亮他們,顧全幾人暫時沒打算吹滅火。
等了一會兒,幾人都順便小憩了一下。
顧全睡得最多。
大家沒有在意,心想顧全是夜裡太累,比較嗜睡。
唯獨他自己知道,他純粹不是嗜睡。
這些日子太過操勞了。
不是在進【深淵】,就是在進【深淵】的路上。
顧全的思緒像是一根弦,從來沒有鬆懈下來的時候。
隨著每一次進入【深淵】越來越緊繃,連休息都要伴隨著危險。
有時顧全都在想,他這樣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如果他真的是失過憶,曾經來到了【深淵】,那會不會...
以前的他己經快瘋了呢。
以前的他快頂不住了,於是他清空自己的記憶。
雖然這麼做有危險,卻能保住他快要崩壞的理智。
再然後他重新進入【深淵】。
反反覆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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