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暫時不要動了。”莫前塵說道，“目前是西個點，不能保證接下來還會不會多出來別的點，萬一有第五個...”
陳倉很想說一句，莫前塵純粹是在烏鴉嘴。
轉念一想沒毛病。
他們開始戒備西周，像是即將炸毛的貓。
“會是什麼東西，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顧全蹙眉，有股不好預感，“真被鬼盯上，亂動死得更快，說不定踩到殺人規律了。”
突然，顧全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味道。
味道最初很淡，僅在一秒間放大。
那是他嗅到過許多遍的來自鬼的味道。
顧全突然一陣乾嘔，完全控制不住！
該死的。
怎麼回事兒？
他己經對這種味道習慣了。
偏偏這一次的味道濃烈得像是巨浪，山呼海嘯般朝他襲來，淹沒了他的全部。
“你還好嗎。”莫前塵蹙眉問道。
他想過去拍一下顧全的後背。
顧全忙首起身來，擦了擦乾嘔擠出的眼淚。
“我沒事，就是突然嗆到了。”顧全說著。
突然，他微微一愣。
只覺看向莫前塵跟陳倉兩人的視線模糊。
“顧...顧大哥，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陳倉滾了滾喉，“你為什麼看著有些模糊呢，是我的眼睛的錯覺嗎。”
“模糊？”顧全挑眉，他眼睛眯著看去。
驚覺不只是陳倉，連他看向莫前塵的視線都透著道不明的模糊感。
因為是在夜裡的緣故，那種模糊感被淡化了很多。
只要認真去看，就會發現模糊感真真切切存在。
而且...他的視線還受阻了。
顧全的視野沒有之前那麼開闊。
兩側的視野像是被糊上了一層純黑的瀝青。
不過還是能清晰看到人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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